“你是谁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白夜突然站起来，挡在我面前。
“别看他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偏要看。
那人一身白色古装，长发披肩，脸……
脸跟白夜一模一样。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白夜没吭声。
“这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我哥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你还有哥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千年狐妖。”他说。
“被封印在另一层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他怎么出来的？”我问。
白夜没回答。
那古装男人开口了。
“小夜。”他说。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白夜问。
“救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顺便。”他说。
“杀了她。”他说。
他指着我。
白夜脸色变了。
“你敢。”他说。
古装男人笑。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他说。
“快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白夜说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血还在滴。
“……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古装男人说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。”他说。
“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白夜说。
“我懂。”他说。
“我看了你一千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一直在等她。”他说。
“等她转世。”他说。
“等她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现在她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可你快要死了。”他说。
白夜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问。
古装男人看着我。
“我想。”他说。
“让他解脱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怎么解脱？”我问。
“杀了你。”他说。
“他就没有牵挂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吧。”我说。
他没理我。
看着白夜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能让你活下来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白夜问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“回古墓深处。”他说。
“接受封印。”他说。
“再睡一千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她呢？”白夜问。
“她会老。”他说。
“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醒来后。”他说。
“她早就没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白夜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别答应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想再等一千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就死。”古装男人说。
“……”
“选吧。”他说。
白夜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然后我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陈默醒了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古装男人转头。
“哦？”他说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是她前世未婚夫。”陈默说。
古装男人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三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一段情。”他说。
“一千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抬手。
光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