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等我看清的时候，古装男人已经站在白夜面前。
他伸手。
指尖点在白夜眉心。
“你选。”他说。
“跟我走，封印，再睡一千年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
他转头看我。
“她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理我。
白夜没动。
“第三个选项呢？”白夜问。
古装男人笑了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我选第三个。”白夜说。
古装男人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选——”白夜转头看我。
“让她活。”
“我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！”我喊出来。
白夜没理我。
他看着古装男人。
“我欠她的。”他说。
“一千年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
古装男人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“不行！”陈默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你死了她怎么办！”
“……”
白夜没回头。
“你会照顾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前世是将军。”
“你欠她的。”
“比我多。”
陈默愣住。
我冲过去。
“白夜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他打断我。
“我累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千年。”他说。
“我一直在等一个答案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答案？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不是妖的红。
是哭的红。
“我爱过你。”他说。
“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然后他转身。
走向古装男人。
“动手吧。”他说。
古装男人抬手。
光又亮了。
比刚才更亮。
我闭眼。
然后听见一声巨响。
等我睁眼的时候——
白夜倒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没有血。
只有光。
慢慢散开。
“不——”
我冲过去。
抱住他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本来就是妖。”
“活了一千年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我说。
“不够！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！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光散了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我抱着他。
浑身发抖。
陈默走过来。
没说话。
古装男人站在旁边。
面无表情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姐姐。”他说。
“她的灵魂还在古墓里。”
“你要不要救她？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看着他。
“救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救？”
他笑了。
“用你的命换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