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古装男人笑了。
“你姐姐的灵魂。”他说，“被困在古墓深处。”
“只有你才能解开封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代价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你的命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……”
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白夜。
他已经不动了。
身体在慢慢变凉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我说。
陈默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吼。
“……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。
“我姐姐还在里面。”
“白夜也死了。”
“我还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“……”
古装男人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陈默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放手。”我说。
“不放。”
“你他妈放手！”我甩开他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又红了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跟着古装男人走。
陈默跟在后面。
我们走出化工厂。
外面天黑了。
月亮很圆。
古装男人带我们回到古墓。
入口还在。
那个洞。
我跳下去的地方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跳了下去。
这一次。
没有白夜接住我。
我摔在地上。
疼。
陈默跟着跳下来。
扶起我。
古装男人在前面带路。
我们走到那个石室。
沈月的灵魂还在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救我？”她说。
“你知道代价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来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姐姐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其实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是你姐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魔物。”她说。
“我附身在你姐姐身上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一千年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古装男人开口。
“你根本救不了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带我来干嘛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帮我封印这个魔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封印？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沈月。
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。
“你骗我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古装男人说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陈默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想动她。”他说。
古装男人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拦得住我？”
“……”
我推开陈默。
“算了。”我说。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地上。
石室开始震动。
沈月尖叫。
“不——”
光从她身体里涌出来。
我看清了一切。
原来。
白夜没有杀我姐姐。
是陈默。
被魔物控制后杀的。
白夜替他背了锅。
“……”
我闭上眼。
等死。
然后。
一只手抓住我。
冰凉。
我睁眼。
白夜站在我面前。
胸口还有洞。
但他在笑。
“傻子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是妖。”他说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哭了。
他又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