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抱着我。
他的手很凉。
但我感觉安心。
“你……”我开口。
声音哑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他松开我。
转身看那个古装男人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白夜说。
古装男人笑。
“你以为你拦得住我？”
“……”
白夜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。
掌心有光。
是那种银白的光。
我见过。
在古墓里。
他封印我的时候。
“当年的事。”白夜说。
“我不想再提。”
“但你若敢动她。”
“我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“……”
古装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你为了她，连命都不要？”
“……”
白夜没回答。
他看向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走啊！”他吼。
陈默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被他拽着跑。
回头。
白夜站在原地。
古装男人冲向他。
光炸开。
轰——
石室震动。
我摔在地上。
陈默扶我。
“别管我！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点头。
他松开手。
转身冲回去。
“……”
我坐在地上。
看着他们打。
白夜受伤了。
胸口那个洞还在。
血在流。
但他没停。
古装男人也受伤了。
手臂断了。
可他还在笑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白夜没说话。
他抬手。
光再次亮起。
但这次。
不是银白。
是黑。
纯黑。
“不要！”我喊。
“……”
他回头看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光炸开。
我闭上眼。
等死。
然后。
一只手抓住我。
冰凉。
我睁眼。
白夜站在我面前。
胸口那个洞没了。
但他脸色很白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向他身后。
古装男人倒在地上。
身体在消散。
“……”
“他死了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陈默走过来。
“你用了禁术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白夜没回答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看见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他抬手。
手指点在我眉心。
光涌入。
我闭上眼。
然后。
我看见了一切。
千年前。
姐姐没有自杀。
是陈默。
被魔物控制后。
亲手杀了她。
白夜赶来。
已经晚了。
他封印了魔物。
也封印了记忆。
“……”
我睁眼。
看着陈默。
“是你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是你杀了我姐姐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脸色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白夜开口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陈默后退。
“不……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白夜看着我。
“你决定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闭上眼。
然后。
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是姐姐。
“晚晚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我睁眼。
她站在我面前。
灵魂状态。
“姐姐……”我说。
“别怪他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当时被控制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原谅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哭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她笑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轮回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要幸福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她消散了。
光点飘散。
我跪在地上。
白夜抱住我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在吗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笑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然后。
他倒在我怀里。
“白夜！”我喊。
“……”
他没回答。
身体开始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