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倒在我怀里。
身体透明。
像要消失。
我慌了。
“白夜！”我喊。
“……”
他没回答。
我抱紧他。
“别走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睁眼看我。
“傻瓜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他身体不透明了。
但还是虚弱。
我扶他坐下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笑。
“灵力耗尽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休息一下就好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难受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他总这样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四周。
我们还在裂缝里。
“出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怎么出去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叹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们被困了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我扶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找出口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点头。
我们往前走。
裂缝很深。
很黑。
我拿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“陈默呢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他在上面。”白夜说。
“……”
“安全吗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们走了很久。
前面有光。
“出口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是古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走近。
是石室。
很大。
中间有棺椁。
“谁的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没回答。
我走过去。
棺椁上刻着字。
“沈晚晚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的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点头。
“前世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打开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别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棺椁。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很危险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怕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笑。
“怕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怕你受伤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心跳快了。
“我打开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必须打开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姐姐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可能在里面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。
然后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伸手。
推开棺盖。
很重。
他帮我。
棺盖开了。
里面。
躺着一个女人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“……”
我后退。
“这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前世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走近。
她闭着眼。
像睡着。
“她死了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谁杀的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。
“我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魔化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就像你姐姐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不得不杀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说过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爱她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。
然后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爱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杀了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了救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哭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该醒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也是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沈晚晚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。
我看见了。
手机屏幕。
亮了。
上面。
是照片。
我。
站在古墓里。
穿着古代衣服。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就是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从没轮回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只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被封印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后退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靠近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该醒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然后。
他伸手。
碰我额头。
世界。
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