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不是爷爷。
是赵铁生。
“你他妈怎么在这？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赵铁生没说话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石头。
石头在发光。
“第四块归墟石。”赵铁生说。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在第二重门外面吗？”
“我进来了。”赵铁生笑了一下，“你爷爷没告诉你吧——我比他先进第四重门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赵铁生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爷爷死在第七重门，但我在第四重门等了你三年。”
陈默退了一步。
单车车把在抖。
铜牌发烫。
“石头给我。”陈默说。
赵铁生摇头。
“归墟之门一共九重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骗了你。第七重是假的。第九重才是终点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赵铁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纸泛黄。
上面画着九重门的图。
第七重用红笔打了个叉。
陈默盯着那张纸。
手在抖。
“你爷爷让我守第四重门。”赵铁生说，“等你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赵铁生把石头扔过来，“他怕你死在第七重。”
陈默接住石头。
石头烫手。
铜牌上的裂痕又少了一道。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赵铁生突然说。
陈默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在第九重门等你。”赵铁生说，“我在这等你，就是为了告诉你——别信第七重门里的东西。”
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为什么追我？”
“不追你，你怎么会进来？”赵铁生笑了，“你跟你爷爷一个德性——不逼不行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往前走。”赵铁生指着前面，“第四重门后面是沙漠。沙漠里有一口井。井里有第五块石头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在这等下一个。”赵铁生说。
陈默看着他。
“下一个是谁？”
赵铁生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进黑暗。
陈默推着单车往前走。
前面果然是一片沙漠。
风很大。
沙子打在脸上生疼。
他骑上单车。
车轮在沙子里陷下去。
骑不动。
“操。”
他下来推车。
走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看到一口井。
井边坐着一个人。
穿白衣服。
女的。
陈默走过去。
女人抬头。
“你是陈默？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你爷爷让我等你。”女人站起来，“第五块石头在我这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爷爷说——”女人递过来一块石头，“让你别信赵铁生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铁生是叛徒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杀了你爷爷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信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