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从坑里爬出来。
胖子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捏着那枚戒指。
“合作可以。”沈墨拍掉身上的土，“但你得先告诉我，你的骨头都在哪儿？”
胖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我被拆散了。”胖子说，“有人把我的骨头分开放，埋在矿坑不同地方。我只记得大概位置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大概？”
“对。”胖子点头，“大概。”
沈墨想骂人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那你记得几块？”
胖子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块？”
“三块。”胖子说，“一块在矿坑东边，一块在西边，还有一块……在矿坑深处，靠近地下河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地下河？那地方我听老杂役说过，很危险。”
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胖子说，“你有感应灵石的能力，也能感应到我的骨头。”
沈墨想了想。
“妈的，你倒是会挑人。”
胖子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去找第一块。”
沈墨跟着胖子往矿道深处走。
矿道里很暗，只有墙上的灵石发出微光。
沈墨一边走，一边感应。
他试着把注意力放出去。
突然，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波动。
“等等。”沈墨停下。
胖子回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那边。”沈墨指着左边一条岔道，“有东西。”
胖子眼睛一亮。
“走。”
他们拐进岔道。
岔道很窄，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沈墨走在前面，手里握着镐头。
走了大概二十米，前面出现一个拐角。
沈墨停下。
“就在拐角后面。”他说。
胖子点头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，拐过去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拐角后面是一个小洞穴。
洞穴中央，摆着一块骨头。
但那骨头旁边，还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老头。
老头闭着眼睛，盘腿坐着，像是在打坐。
沈墨回头看了胖子一眼。
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胖子低声说。
老头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沈墨，又看看胖子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老头问。
沈墨没说话。
胖子也没说话。
老头站起来。
“这骨头是我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守了三十年。”
沈墨脑子飞快转。
“前辈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别叫我前辈。”老头打断他，“我不是什么前辈。我只是个看门的。”
“看门的？”沈墨皱眉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有人让我守着这块骨头。谁想拿走，谁就得死。”
说完，老头身上涌出一股气势。
沈墨后退一步。
胖子挡在他前面。
“我来。”胖子说。
“你？”老头看着胖子，“你只是个附身的杂役。”
胖子笑了。
“试试？”他说。
沈墨站在后面，手心全是汗。
这他娘的，刚合作就要干架？
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