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动了。
不是走，是冲。
沈墨还没反应过来，老头已经一拳砸向胖子胸口。
砰！
胖子后退三步，站稳了。
“有点力气。”胖子说。
老头皱眉。
“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你也不是。”胖子咧嘴笑，“但你这骨头，我今天要定了。”
沈墨站在后面，手心全是汗。
这他娘的，刚合作就要干架？
离谱。
胖子冲上去，一拳砸向老头脑袋。
老头侧身躲开，反手一肘砸在胖子肋下。
胖子闷哼一声，没倒。
“卧槽，这老头手劲真大。”胖子低声骂。
沈墨脑子飞快转。
这老头守骨三十年，肯定不是普通老头。
硬打？
打不过。
沈墨突然开口：“前辈，你守这骨头，守了三十年？”
老头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对。”
“谁让你守的？”
老头沉默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骨头是谁的吗？”沈墨又问。
老头表情变了。
“你问太多了。”
说完，老头又冲向胖子。
这次更快。
胖子没躲开，被一拳打在脸上，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沈墨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不是吧。
胖子爬起来，嘴角流血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胖子说，声音变沉。
沈墨感觉不对。
胖子的眼睛开始发红。
“喂，你别乱来。”沈墨喊。
胖子没理他。
老头也察觉到不对，停下脚步。
“你不是杂役。”老头说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胖子说，声音变得沙哑，“我是这矿坑的主人。”
老头脸色大变。
“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胖子往前走一步，“你守的，是我的骨头。”
老头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就不能回来？”胖子笑。
那笑声，沈墨听着瘆人。
老头突然转身，朝洞穴中央的骨头冲去。
他要抢骨头。
胖子更快。
一道黑影闪过，胖子已经站在骨头旁边。
老头扑了个空。
“三十年。”胖子拿起骨头，“你守了三十年，也该还我了。”
老头脸色惨白。
沈墨站在中间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胖子把骨头往胸口一按。
骨头消失了。
胖子身体一震，身上涌出一股黑气。
沈墨后退一步。
老头跪在地上。
“完了。”老头说，“全完了。”
胖子看着自己的手，笑了。
“还差两块。”他说，“沈墨，走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走啊。”胖子催他。
沈墨看着老头。
老头抬起头，看着沈墨。
“别帮他。”老头说，“他会害死你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胖子走过来，拍拍沈墨肩膀。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胖子说，“我们是合作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老头笑了，笑得很惨。
“合作？”老头说，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他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胖子一拳砸在老头头上。
老头倒下去，不动了。
沈墨瞪大眼睛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没死。”胖子说，“只是晕了。”
沈墨看着老头，心里发凉。
这胖子，不，这骸骨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走吧。”胖子说，“下一块骨头，我知道在哪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怎么？”胖子回头看他，“怕了？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路。”他说。
但他心里盘算着，得找机会弄清楚这骸骨的真实身份。
不然，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胖子笑了一声，朝矿道深处走去。
沈墨跟上去，脚步沉重。
矿道里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还有，远处传来的，若有若无的敲击声。
沈墨停下来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他问。
胖子也停下。
“听到了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胖子沉默了一会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沈墨握紧镐头。
这矿坑，越来越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