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个我站那儿，看着我。
第八次的我先开口，“怎么打？”
“你问我？”我骂，“我他妈也刚知道。”
林雪在旁边咳了一声，“要不……你们先打一架？”
“闭嘴。”九个我同时说。
场面很诡异。
我看着他们，他们也看着我。
系统没提示。
玉简也没反应。
“所以试炼四到底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第八次的我耸肩，“不知道，但规则说需要九个你一起打。”
“打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没人回答。
风停了。
裂缝里突然掉下一只巨大的手。
真的，一只手。
黑色，指甲是金色的，手指上全是符文。
它撑在裂缝边缘，像要爬出来。
“卧槽。”林雪骂。
九个我同时后退。
那手又缩回去了。
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低沉，像什么东西在说话。
我听不懂。
但系统翻译了。
【高维文明：试炼四，飞升之路，开始】
【规则：九个你合力击败守关者，即可飞升】
“守关者？”我问。
裂缝里，那只手又伸出来。
这次它抓着裂缝边缘，使劲一撑。
一颗脑袋探出来。
没有脸。
只有一张嘴。
嘴巴在动。
“你们好。”
声音很客气。
“我是守关者，编号007。”
林雪愣住，“007？”
“对。”无脸守关者说，“你们可以叫我小七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头看第八次的我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苦笑，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小七从裂缝里爬出来。
全身黑色，像穿着紧身衣。
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嘴。
它站在我们面前，大概两米高。
“试炼四很简单。”它说，“你们九个合力打我，打过了就飞升。”
“打不过呢？”我问。
“打不过就死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握紧我的手，“陈野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我拍拍她。
然后看向其他八个我。
“兄弟几个，一起上？”
第八次的我点头，“行。”
其他七个也点头。
我们九个站成一排。
小七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它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开始。”
它话音刚落，我就冲上去。
一拳打它脸上。
没反应。
它连晃都没晃。
“力道不错。”它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其他八个我同时出手。
拳脚打在它身上，像打在铁板上。
小七突然动了。
一巴掌扇飞两个我。
一脚踢飞三个。
剩下四个，它一拳一个。
全倒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。
小七看着我，“就这？”
“……”
我爬起来。
其他八个我也爬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第八次的我摇头，“硬打打不过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弱点。”
我盯着小七。
它没有眼睛，没有鼻子，只有一张嘴。
嘴？
“攻击它的嘴。”我说。
其他八个我明白过来。
我们九个同时冲上去。
小七张嘴想说话。
我一拳打进去。
它愣住。
然后开始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它后退几步，捂着嘴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我笑。
小七吐出一颗珠子。
黑色的，发着光。
“你们赢了。”它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试炼四通过。”
珠子飞到裂缝里。
裂缝开始合拢。
小七看着我，“飞升之路，已经开启。”
“……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其他八个我开始消散。
“兄弟。”第八次的我看着我，“以后的路，你自己走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他笑了。
化成光。
林雪抱住我。
“结束了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
飞升之路开启了？
那村庄呢？
村民呢？
我回头看。
村庄还在。
但天空变了。
不再是裂缝。
而是一扇巨大的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是光。
系统提示。
【飞升之路开启】
【请选择：飞升，或留下】
我愣住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选哪个？”
我没说话。
门里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陈野，进来。”
是陈野的声音。
我自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