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传来声音。
是我自己的声音。
“陈野，进来。”
我愣住。
林雪抓紧我的胳膊，“别去。”
“……”
那声音又响起，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雪拽住我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必须知道。”
“那可能是陷阱！”
我看着她，“如果是陷阱，我也得跳。不然这七次重生，算什么？”
她松手了。
我走进门。
光刺眼。
等我适应过来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白色的空间。
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一个人。
他背对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他转过身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“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他笑，“我不是什么复制体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离谱。”
他走近一步，“我是你在第七次重生时，留在这里的意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第七次，你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高维文明根本不是敌人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们是裁判。”他说，“这场竞技，是你在跟自己比。”
“……”
“每次重生，你都会忘记。但第七次，你记住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心里有一颗珠子。
黑色的。
“吃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吃下去，你就能想起一切。”
我看着那颗珠子。
很像小七吐出来的那颗。
“……”
“你不信我？”他问。
“我该信你吗？”
“你只能信你自己。”
他笑了。
我接过珠子。
放进嘴里。
珠子化开。
记忆涌进来。
我看见自己。
第七次重生。
我站在这里。
对面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我自己。
是林雪。
“陈野。”她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是来帮你通关的。”
“通关？”
“这场游戏，你必须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输了，不止村庄会消失。”
“还会怎样？”
“……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醒了。
回到白色空间。
那个我还在。
“想起来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一点点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他消失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林雪不是清除者。
她是来帮我的。
那为什么她要推我挡丧尸？
为什么她要假装杀我？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陈野！”
是林雪。
声音很急。
我冲出去。
看见林雪倒在地上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衣服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他抬头。
是陈野。
另一个陈野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惊讶。”他笑，“我是第八次重生的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雪才是高维文明的人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林雪。
“她骗了你七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