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回头。
阿秀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把匕首。
刀尖朝下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陈默说。
阿秀没动。
“你爷爷说得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归墟门的守护者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单车在他身后。
“那你一路跟着我？”
“对。”阿秀说，“等你拿到第七块石头。”
陈默看了眼地上的刀。
刀上刻着“归墟”。
爷爷的刀。
“石头在刀上？”
“对。”阿秀说，“但你不能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拿了，归墟之门就彻底开了。”阿秀说，“到时候，所有世界都会连通。现实、异界、归墟，全混在一起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你爷爷就是拿刀自杀的。”阿秀说，“因为他知道，第七重门不能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来？”
“因为有人想开。”阿秀说，“赵铁生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他不是好人？”
“他是。”阿秀说，“但他想开第七重门，救你爷爷。”
“救？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阿秀说，“他把自己封在第七重门里。用自杀骗过归墟门的规则。只要门不开，他就能永远困在里面，不死不活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阿秀走近一步。
“赵铁生想开门，把你爷爷放出来。”她说，“但门一开，所有世界都会毁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阿秀说，“或者，杀了我。”
她重复了两遍。
陈默看着她。
“我不杀人。”
“那你爷爷就永远困着。”阿秀说，“而且赵铁生会追你到死。”
陈默握紧车把。
单车亮了。
“你走。”他说。
阿秀摇头。
“我不能走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守护者。要么你杀了我，要么我杀了你。”
她举起匕首。
陈默推着单车往后退。
石室很小。
没地方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一个女的，非要打打杀杀？”
阿秀没说话。
匕首刺过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单车被踢翻。
铜牌掉在地上。
裂了一道缝。
“离谱！”陈默喊。
他捡起铜牌。
单车自己立起来。
阿秀又一刀。
陈默骑车就跑。
光门在前面。
他冲进去。
门后是竹林。
阿秀没追出来。
陈默停下。
喘气。
单车后座多了一样东西。
爷爷的刀。
刀上有一块石头。
第七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