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毁了？”
“谁干的？”
陆沉舟没说话。
拉着我就往后山跑。
月光下。
灵田一片狼藉。
菜全被踩烂。
土里还有脚印。
不止一个。
我蹲下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他妈谁干的？”
他蹲在我旁边。
摸了一把土。
“不是张老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没那么蠢。”
“毁了灵田。”
“对他没好处。”
“他要的是农书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脚印。
突然。
他站起来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脚印。”
“往村东头去了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？”
“万一他们还在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就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找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灵田。
心里堵得慌。
这些天。
我们天天浇水。
天天除草。
好不容易长起来了。
结果一夜就没了。
我蹲下。
用手扒土。
想看看根还在不在。
突然。
摸到个硬东西。
我挖出来。
是个布条。
上面写着字。
“交出农书。”
“不然下次烧房子。”
我手一抖。
布条掉地上。
不是吧。
这他妈谁啊。
张老板才消停两天。
又来一个。
我站起来。
想去找陆沉舟。
走了两步。
又停下。
不对。
这布条。
怎么看着眼熟。
我捡起来。
仔细看。
布料是蓝的。
边上有金线。
这种布。
我见过。
在村长家。
他老婆的衣裳。
就是这种料子。
卧槽。
难道……
我心跳加速。
“晚晚。”
陆沉舟回来了。
“找到人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脚印到村口就没了。”
我把布条递给他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接过去。
脸色变了。
“村长家的？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金线。”
“是镇上才有的。”
“村里就村长老婆有。”
他攥紧布条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村长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妈的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嘛。”
我跟着他。
心里乱得很。
村长不是才帮我们作证吗？
怎么转头就毁灵田？
难道……
他是装的？
到了村长家。
门关着。
灯亮着。
陆沉舟直接踹门。
“砰。”
门开了。
村长坐在堂屋里。
端着茶。
看见我们。
一点都不慌。
“来了？”
“坐。”
我愣住。
陆沉舟也愣住。
“你知道我们要来？”
村长放下茶杯。
“知道。”
“布条是我放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晚晚。”
陆沉舟拦住我。
“让他说。”
村长站起来。
走到我们面前。
“我不是要农书。”
“我是要你们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去哪？”
“离开村子。”
“越远越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张老板。”
“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你们再不走。”
“会死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不对。
“你之前不是帮我们作证吗？”
“怎么现在……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录音带是假的。”
“我根本没录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转头看陆沉舟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骗我？”
村长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骗你。”
“因为张老板给了我五万。”
“让我演这出戏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？”
“要你放松警惕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抓你。”
“活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