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后背烧得疼。
王婆扶着苏晚。
三个人站在村口。
坟地那片绿火还在烧。
像一片鬼海。
“妈的。”李明说，“还没完。”
王婆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裂了。
“这玉佩废了。”她说。
李明摸自己后背。
火辣辣的。
“那书不是烧了么？”他说。
“烧的是封印。”王婆说，“怨魂还在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那怎么弄？”他说。
王婆没说话。
她看着苏晚。
苏晚醒了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玉佩……”她说。
“碎了。”王婆说。
苏晚看着那片绿火。
“那东西要出来了。”她说。
李明说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王家老祖宗。”苏晚说，“真正的怨魂。”
李明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苏晚摇头。
“封印破了。”她说，“它马上出来。”
李明看着坟地。
绿火开始聚拢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翻身。
地面在抖。
“跑吧。”王婆说。
“跑哪去？”李明说。
“先回村。”王婆说。
三个人往村里走。
绿火没跟来。
但李明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。
回了家。
张瘸子坐在院子里。
他看见李明后背。
“烧得不轻。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李明说。
张瘸子拿出药膏。
抹上去。
李明疼得吸了口冷气。
“那书烧了？”张瘸子说。
“烧了。”李明说。
“怨魂要出来了。”王婆说。
张瘸子沉默。
“得找东西封住它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李明说。
“李家血脉的刀。”张瘸子说，“你爷爷那把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那把刀不是插在苏晚胸口么？”他说。
苏晚摸自己胸口。
“刀没了。”她说。
李明看着她。
“没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醒来就不见了。”苏晚说。
李明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张瘸子叹了口气。
“刀被人拿走了。”他说。
李明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绿火还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