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没了。”
李明看着她。
苏晚不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李明说。
“我醒来就不见了。”苏晚说。
李明沉默。
张瘸子叹了口气。
“刀被人拿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李明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张瘸子说。
李明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绿火还在烧。
“妈的。”李明说。
王婆站起来。
“去坟地。”她说。
“去干吗？”李明说。
“找刀。”王婆说。
“刀都没了，找什么？”李明说。
“找线索。”王婆说。
李明看着她。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苏晚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李明说。
“没事。”苏晚说。
李明看着她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苏晚不说话。
三个人往坟地走。
绿火在前面。
像在等他们。
到了坟地。
绿火聚拢。
围成一个圈。
圈里有个脚印。
人的脚印。
李明蹲下看。
脚印很大。
像是男人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王婆看着脚印。
“不止一个。”她说。
李明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两个。”王婆说。
李明看着另一个脚印。
小一点。
像是女人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苏晚摸自己胸口。
“刀插在这。”她说。
“有人拔了它。”李明说。
“对。”苏晚说。
李明看着绿火。
火在抖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张瘸子看着脚印。
“找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找？”李明说。
张瘸子指着村外。
“县城。”他说。
李明愣住。
“县城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张瘸子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李明说。
“脚印往县城去的。”张瘸子说。
李明看着脚印。
确实往村外走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去不去？”她说。
李明沉默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三个人往回走。
绿火没跟来。
但李明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。
回了家。
张瘸子收拾东西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腿不行。”李明说。
“没事。”张瘸子说。
李明看着他。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张瘸子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四个人往村口走。
绿火在后面。
像在送他们。
到了村口。
李明回头。
绿火灭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火灭了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李明说。
“封印破了？”苏晚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明说。
他看着村头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四个人往县城走。
路上没说话。
李明脑子里乱。
刀没了。
火灭了。
封印破了。
怨魂要出来了。
他摸口袋。
玉佩裂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。
“不急？”李明说。
“对。”苏晚说。
“刀都没了。”李明说。
“找回来就行。”苏晚说。
李明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苏晚不说话。
四个人继续走。
天亮了。
县城到了。
李明看着县城。
街上没人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张瘸子看着街。
“确实。”他说。
李明看着街尽头。
有个人影。
站着不动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人影没动。
李明往前走。
苏晚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李明说。
“不对劲。”苏晚说。
李明看着她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