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女人。
她说她是我奶奶。
你逗我呢？
“我爷爷没结过婚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你爷爷当然结过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归墟之门。”她说，“需要血脉才能开。”
“你爷爷的血脉不够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嫁给他。”
“生了你爸。”
“你爸的血脉就够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儿？”
“守门。”她说。
“守了三十年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我低头看单车。
金色。
车把上多了个铃铛。
我按了一下。
叮。
声音很脆。
“那赵铁生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爷爷的师兄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只知道抢单车。”
“以为单车能开门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单车只是钥匙。”
“你才是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你的血脉。”
“才是归墟之门的核心。”
“单车只是载体。”
“铜牌是锁。”
“归墟石是钥匙。”
“但门。”
“是你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我爷爷呢？”
“他真的死了？”
她沉默。
“死了。”
“死在第七重门。”
“为了给你开路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进洞。”她说。
“洞里是第七重门。”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
“最后一关。”
“过了。”
“你就能见到他。”
“虽然。”
“只是残影。”
我推着单车往前走。
脚有点抖。
洞很黑。
单车发光。
照亮前面。
洞壁上有画。
画着一个人。
骑着单车。
冲进白光。
然后。
碎了。
我停下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预言。”她说。
“你爷爷画的。”
“他画完。”
“就进去了。”
我盯着画。
画里的人。
像我。
但又不像。
“进去会怎样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没人出来过。”
“除了你爷爷的残影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推着单车。
走进洞里。
光越来越强。
单车震动。
铃铛响了。
叮叮叮。
连续三声。
我回头。
她还在洞口。
笑着。
但笑容有点僵。
我转回头。
白光里。
有个人影。
骑单车。
冲过来。
我愣住了。
那是。
我自己。
真有你的。
爷爷。
你留的什么局？
我猛蹬踏板。
单车冲进白光。
和那个人影。
撞在一起。
轰。
世界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