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。
老鬼的号码。
沈默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接听键上。
“喂。”
“小子，明天晚上十点，城南废弃工厂。”老鬼声音沙哑，“带上陈宇，别耍花样。”
“赤血草呢？”
“来了自然给你。但……”老鬼顿了顿，“你得先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来了就知道。”
啪。挂了。
沈默把手机扔床上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搞毛啊。”
他点根烟，深吸一口。
老鬼怕火。
陈宇说陪他去。
但谁信谁？
他想起拳皇里，草薙京的“大蛇薙”能烧一片。
可炼体二层才能用技能。
他现在才一层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苦笑，“绕了一大圈，还是得先搞到赤血草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陈宇来了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陈宇问。
沈默没答，反问他：“老鬼让你去，你不怕？”
陈宇耸肩：“怕什么，我欠你的。”
“欠我？”沈默眯眼，“穿越前那局拳皇，你输了，所以欠我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陈宇笑，“你赢了，我认。”
沈默盯着他，想从脸上找破绽。
但陈宇表情自然，看不出真假。
“走吧。”沈默说。
两人打车到城南。
废弃工厂大门锈迹斑斑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默推开门，吱呀一声。
“老鬼？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“搞什么鬼。”陈宇嘀咕。
突然，灯亮了。
一个瘦高男人站在厂房中央，手里拿着根铁棍。
“沈默？”他问。
“是我。老鬼呢？”
“老鬼让我来带话。”瘦高男说，“他想见你，但得先考验你。”
“考验？”
“打赢我，才能见老鬼。”
沈默冷笑：“行啊。”
他摆出起手式。
瘦高男冲过来，铁棍横扫。
沈默侧身躲过，一拳打在对方肋骨上。
“咔嚓。”
瘦高男惨叫，倒在地上。
“就这？”沈默说。
“别得意……”瘦高男挣扎着爬起来，“老鬼说了，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，扔给沈默。
“赤血草？”沈默接住。
“不是。”瘦高男笑，“是地图。老鬼在另一个地方等你。”
沈默打开瓶子，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晚上十二点，城北烂尾楼。带陈宇来。否则，赤血草永远别想拿到。”
沈默把纸条捏成一团。
“妈的。”
陈宇凑过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鬼换地方了。”沈默说，“城北烂尾楼。”
陈宇皱眉：“他耍我们？”
“也许。”沈默看着窗外，“但赤血草在他手上，只能去。”
两人走出工厂。
沈默突然停下。
“陈宇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确定，老鬼怕火？”
“确定。我亲眼见过，他差点被烧死。”
沈默点头：“那好。晚上，我负责点火，你负责抢赤血草。”
“行。”
沈默心里却没底。
老鬼换地方，说明他早有准备。
而且，陈宇的话，能信吗？
他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
还有十个小时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了。
晚上，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