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开动。
沈默坐在后座，手铐冰凉。
“你挺能打啊。”开车的警察说。
“还行。”沈默盯着窗外。
“那个老鬼，我们盯他很久了。”
沈默没接话。
脑子里全是陈宇的脸。
他说他认识我。
他说回家需要赤血草。
可老鬼说他是卧底。
谁在说谎？
警车停在一栋旧楼前。
“下车。”
沈默走进警察局。
大厅里坐着几个穿制服的人。
一个女警察走过来：“沈默？跟我来。”
她带他进了一间小办公室。
门关上。
“坐。”
沈默坐下。
女警察盯着他看了十秒。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对吧？”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女警察压低声音，“我见过你这种人。穿越来的，对吧？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卧槽……”
女警察笑了：“我叫林雪，穿越前是拳皇玩家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比你早来三个月。”林雪说，“我也在找回家的路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赤血草是真的。”林雪继续说，“但钥匙不是老鬼。钥匙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地下拳场的老板。”林雪说，“他手里有炼体三层的秘方，还有一张地图。”
“地图？”
“通往秘境深处的地图。”林雪压低声音，“我怀疑，回家必须打通所有秘境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回去。”林雪说，“一个人太难了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林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她和一群人的合影。
背景是街机厅。
“这是我穿越前拍的。”林雪说，“你看左上角。”
沈默凑近看。
左上角有个模糊的人影。
“那是你。”林雪说，“你那天也在那个街机厅。”
沈默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真的？”
“我观察你很久了。”林雪说，“你打拳皇的连招，跟现在一模一样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要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地下拳场的老板，是陈宇的哥哥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陈宇是卧底。”林雪说，“但他不是老鬼的卧底，是他哥哥的卧底。”
沈默脑子乱了。
“那赤血草……”
“赤血草是真的。”林雪说，“但陈宇给你的那瓶，是假的。”
沈默掏出瓶子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堆红色粉末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真正的赤血草，在地下拳场老板的保险柜里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现在你信我了吗？”林雪问。
沈默看着她。
“信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雪说，“今晚我带你去地下拳场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
“我有通行证。”林雪笑，“而且，我知道老板的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？”
“他怕火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巧了，我也会用火。”
林雪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你先在这里待着，我去办手续。”
门关上。
沈默坐在椅子上，盯着手里的假赤血草。
陈宇……
你到底在玩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