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刚走，门就被踹开了。
沈默抬头，一个穿警服的壮汉站在门口，胸牌上写着“王队”。
“你就是那个打拳皇的？”王队声音很冲。
“是。”沈默站起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王队说，“有人举报你非法斗殴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举报？谁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王队上来就要抓他胳膊。
沈默侧身躲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我刚被林雪带进来，又有人举报？”
“林雪？”王队冷笑，“她没告诉你吧，她已经被停职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什么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通敌。”王队说，“她跟地下拳场老板有勾结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……
“你搞毛啊？”他说，“她刚才还说要带我去拿赤血草。”
“赤血草？”王队眼睛眯起来，“那东西是违禁品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给沈默看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林雪站在地下拳场门口，正跟一个西装男说话。
“这是昨晚拍到的。”王队说，“她跟老板见面。”
沈默盯着照片。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你也要抓我？”
“不。”王队说，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王队说，“我知道你要找赤血草，我帮你拿到，但你得帮我抓林雪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他感觉脑袋里全是浆糊。
林雪是卧底？
还是王队在撒谎？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沈默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王队说，“林雪已经去地下拳场了，你如果跟她去，只会被坑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王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林雪的通话记录。”他说，“她今晚跟老板打了三个电话。”
沈默接过纸，扫了一眼。
号码确实对得上。
操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合作。”
王队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们出了警局，王队开车，一路往城北去。
“地下拳场在哪？”沈默问。
“废弃的化工厂。”王队说，“老板叫赵虎，炼体三层。”
“炼体三层？”
“对。”王队说，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拿赤血草？”
“我帮你拖住他。”王队说，“你去保险柜拿。”
“你怎么打开？”
“我有钥匙。”王队笑，“以前缴获的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这家伙准备得真周全。
到了化工厂，王队把车停在远处。
“你从后门进去。”他说，“我从前门吸引注意。”
“好。”
沈默下车，绕到后门。
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去，里面是个大仓库，堆满铁桶。
保险柜在二楼。
沈默爬上楼梯，刚走到拐角，就听见脚步声。
他躲进阴影里。
一个人走过来，是陈宇。
陈宇手里拿着一个瓶子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陈宇……
他看见沈默了。
“你来了？”陈宇笑，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林雪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她跟赵虎在一起。”陈宇说，“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宇说，“等你送死。”
他举起瓶子。
“这才是真的赤血草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会给你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宇说，“我也是穿越者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比你早来三个月。”陈宇说，“我知道怎么回家，但我需要你的拳皇技能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宇笑，“从你穿越的第一天，我就盯上你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老鬼呢？”
“老鬼是我找的演员。”陈宇说，“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宇说，“你的技能，能打开回家的门。”
他把瓶子放进兜里。
“现在，我们打一场。”
“打赢了，我就告诉你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