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巷口，风刮得脸疼。
刘姐走了，背影早没了。
我低头看纸条，红字刺眼：“别信她。”
字迹跟王婶家那张一模一样。
搞毛啊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刘姐说她是老张的妹妹，王婶背后有人，那人害死了老张。
可纸条又让我别信她。
信谁？
我捏紧纸条，手抖得厉害。
手机响了，是儿子。
“爸，你没事吧？我刚听人说巷口出事了。”
“没事，别出门。”我说，“在家待着。”
“到底咋了？”
“别问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深吸一口气。
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
老地方，是城西废弃工厂。
上次去，假刘姐在那等我。
这次，真的刘姐要去。
可纸条说别信她。
我回到家，坐在沙发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工具箱在脚边，我打开，拿出那双童鞋。
鞋底夹层里，那张照片还在。
2005年老张和小军，背面写着“老张不是我爹”。
我盯着照片，突然发现一个细节。
照片边缘有撕过的痕迹，像是从一张大照片上撕下来的。
我翻过来，背面右下角有行小字，铅笔写的，快磨没了。
“2005年7月15日，巷口。”
7月15日，老张失踪那天。
我心跳加速。
刘姐说她是老张的妹妹，可照片上老张和小军，她不在。
王婶说刘姐是假的，可王婶自己也有问题。
我掏出电话，打给王婶。
没人接。
再打，关机。
卧槽。
我站起来，往王婶家跑。
跑到门口，门虚掩着。
推开，屋里没人。
桌上放着张纸条。
“老周，别去找刘姐。她不是好人。明天三点，我去找你。”
字迹，跟王婶家那张纸条一样。
我拿着纸条，手抖得更厉害。
刘姐说王婶背后有人，王婶说刘姐是假的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我回到巷口，路灯亮着，空荡荡的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，没人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风呼呼的，冷。
我往家走，走到门口，看见地上有双鞋。
一双旧军鞋。
跟老赵那双一模一样。
我捡起来，鞋底有行红字。
“明天三点，老地方见。别带别人。”
字迹，跟刘姐那张纸条一样。
我愣住了。
刘姐约我老地方见，王婶也约我老地方见。
可纸条说别信她，又让我别带别人。
我站在门口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风刮过来，冷得刺骨。
明天下午三点，城西废弃工厂。
我该信谁？
我关上门，坐回沙发上，看着工具箱。
工具箱里，那双童鞋还在。
鞋底夹层里，照片还在。
我拿出照片，盯着老张的脸。
老张，你到底咋死的？
你儿子，到底是谁的？
我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明天，一切都会揭晓。
可我怕，怕答案比谜团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