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纸条，手抖得厉害。
明天三点，城西废弃工厂。
刘姐约我，王婶也约我。
可纸条上说别信她。
到底谁是她？
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工具箱发呆。
突然，门响了。
“谁？”
“老周，是我。”
刘姐的声音。
我站起来，没开门。
“刘姐，你咋来了？”
“开门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。
刘姐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。
“老周，王婶不是王婶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刘姐压低声音，“我查过了，真正的王婶2005年就死了。”
“啥？”
“我找到她的死亡证明。”刘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“你看。”
我接过来，上面写着：王翠花，2005年病故。
“那现在的王婶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姐摇头，“但她肯定跟老张的死有关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她为啥要冒充王婶？”
“为了监视你。”刘姐说，“她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姐叹气，“但我怕明天三点，是个陷阱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刘姐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刘姐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刘姐啊。”
“可你之前说你是小军的亲生母亲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那2005年你为啥带走他？”
刘姐低下头。
“因为老张要杀他。”
“啥？”
“老张不是他亲爹。”刘姐抬起头，眼眶红了，“小军是我跟别人生的。老张发现后，说要弄死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我带他走了。”刘姐擦眼泪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那你为啥现在又回来？”
“因为有人威胁我。”刘姐说，“说要把小军抢走。”
“谁？”
“王婶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可你说王婶是假的。”
“对。”刘姐点头，“她背后的人，就是老张的仇人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老张到底咋死的？”
“被人打死的。”刘姐说，“他欠了赌债。”
“谁打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姐摇头，“但我猜，跟王婶背后的人有关。”
我靠在墙上，喘不过气。
“刘姐，你为啥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明天三点，他们要对小军下手。”刘姐抓住我的手，“老周，你得帮我。”
“咋帮？”
“明天你去工厂，拖住他们。”刘姐说，“我去救小军。”
“可王婶说她会带小军来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刘姐说，“小军在她妈家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刘姐点头，“我派人查过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老周，信我一次。”刘姐说，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，不知道该信谁。
“好吧。”我说，“明天我去工厂。”
刘姐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，坐回沙发上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王婶。
“老周，别信刘姐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她才是假的。”王婶说，“她根本不是小军的亲妈。”
“啥？”
“真的亲妈，2005年就死了。”王婶说，“她是老张的情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我查过。”王婶说，“她叫李芳，2006年整了容，改名刘姐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她为啥要冒充？”
“为了老张的遗产。”王婶说，“老张死前，把房子和钱都留给了小军。”
“可她说是为了救小军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王婶说，“她想把房子卖了，跑路。”
我拿着手机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明天三点，你别去工厂。”王婶说，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那你去哪？”
“我去救小军。”王婶说，“他在我手里。”
“啥？”
“我把他藏起来了。”王婶说，“刘姐找不到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王婶。”她说，“真的王婶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两个人都说对方是假的。
我该信谁？
突然，门又响了。
我打开门，没人。
地上有双鞋。
一双童鞋，鞋底有血。
我捡起来，鞋垫下压着张纸条。
“明天三点，老地方见。别信她们。我才是真的。”
字迹，跟之前那张一样。
我愣住了。
还有第三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