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鞋，愣在门口。
纸条上的字，跟之前那张一模一样。
可王婶说她是假的。
刘姐也说她是假的。
现在又冒出第三个人？
我真服了。
我把鞋翻过来，鞋底的血已经干了。
凑近闻，有股铁锈味。
不是油漆。
是真血。
我关上门，坐回沙发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老周。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别管我是谁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三点，你谁也别信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
“刘姐不是亲妈，王婶也不是好人。”他说，“你手里的鞋，是2005年小军失踪那天穿的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老张的战友。”他说，“当年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啥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我刚找到证据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三点，你带着鞋来老地方，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为啥是老地方？”
“因为那地方，只有真正知情的人才知道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脑子更乱了。
三个人。
三张纸条。
三个不同的说法。
我该信谁？
不，我谁都不信。
我拿起鞋，又看了看。
鞋垫下，除了纸条，还有东西。
一张照片。
2005年的老张和小军。
照片背面，写着几个字。
“小军是我儿子。”
字迹，跟纸条一样。
我愣住了。
这到底是谁写的？
老张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我翻过照片，正面看。
老张抱着小军，笑得开心。
可小军的眼神，不对劲。
他在看镜头后面的人。
眼神里有恐惧。
我放大照片，看背景。
巷口。
2005年的巷口。
摆摊的，不止老张一个。
还有个人。
站在阴影里。
看不清脸。
但身形，很熟悉。
我盯着看了半天。
突然，我认出来了。
那是王婶。
年轻的王婶。
她站在那，手里拿着东西。
一根糖葫芦。
可老张才是卖糖葫芦的。
她为啥拿着糖葫芦？
我脑子炸了。
卧槽。
难道王婶才是当年带走小军的人？
可刘姐说她是亲妈。
那照片里的人，是谁？
我拿起手机，想打电话。
可打给谁？
刘姐？王婶？还是那个男人？
我谁都不信。
我决定，明天三点，自己去。
我倒要看看，到底谁在说谎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巷口，路灯亮着。
空无一人。
可我知道，有人在看着我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短信。
“别去。危险。”
没有署名。
我删了短信。
去。
必须去。
为了小军。
为了老张。
也为了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