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把面下锅。
外头突然传来尖叫声。
“啊——”
是王厨娘的声音。
我扔下勺子就跑。
厨房后院。
王厨娘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“王厨娘！”
我扑过去。
她还有气。
“念念……小心……他……他回来了……”
“谁？谁回来了？”
“李……李公公……”
她说完这句话。
手就垂下去了。
我浑身发抖。
李公公。
他不是走了吗？
怎么又回来？
“来人啊！快来人！”
我喊。
脚步声传来。
是沈煜。
他看了眼地上的王厨娘。
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听到叫声就跑过来。她已经这样了。”
“刀是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蹲下。
拔刀。
刀上刻着字。
“内务府。”
“这是李公公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一定。但肯定是宫里的人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回屋去。别出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沈念念。”
“王厨娘死了。我还能躲哪儿去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火。
“你逗我呢？你以为我想死？”
“那你留下能做什么？”
“至少能看清是谁杀的她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你跟着我。”
我们往厨房走。
面糊了。
锅底焦黑。
我关了火。
“面没了。你饿吗？”
“现在不是吃面的时候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你没感觉？”
“有。但我也饿了。”
他瞪我一眼。
我回瞪他。
“行。你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身。
“我去查李公公的下落。你在这儿等着。别乱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厨房里。
看着那锅糊面。
王厨娘死了。
小翠死了。
下一个是谁？
我？
还是沈煜？
不知道。
但我得活着。
活着才能查清楚。
正想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不是沈煜。
我拿起菜刀。
躲到门后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影走进来。
我举起刀。
“别动！”
那人转身。
是李公公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姑娘。刀不是这么拿的。”
“你杀了王厨娘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
“救我？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跟我走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那你信谁？沈煜？”
“至少比信你强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误会了。我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太后？”
“对。太后让我来保护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能救王爷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接着说。
“王爷身边有内奸。太后查了很久。查不到。但你能。”
“我怎么不能？”
“因为你不在他们的名单上。”
他递给我一块令牌。
“拿着。有事就亮出来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就凭我没杀你。”
他说完。
转身。
走了。
我拿着令牌。
手心出汗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