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里的令牌。
冷。
沉。
上面刻着个“太”字。
太后?
真的假的?
李公公已经走了。
门还开着。
风灌进来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王厨娘的尸体还在厨房。
我得回去。
至少给她盖块布。
走到厨房门口。
听见里面有人。
低低的声音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废物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悄悄往里看。
两个人。
一个穿黑衣。
一个……是张管事?
张管事没死?
他们翻着王厨娘的柜子。
找东西?
“令牌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太后给的令牌。必须找到。”
太后?
又是太后?
我手里的令牌突然烫手。
“谁?”
张管事转头。
我跑。
拼了命地跑。
撞到一个人。
“沈姑娘?”
是沈煜。
“后面……有人……”
他皱眉。
“谁?”
“张管事。他没死。在找令牌。”
“令牌?”
我摊开手。
他盯着那块令牌。
眼神变了。
“李公公给你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是太后?”
“对。”
沈煜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太后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太后三年前病逝。这事没公开。只有几个人知道。”
“那李公公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给我令牌?”
“因为令牌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对。太后生前用的令牌。但被偷了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拿着。别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想要它。我们就能钓出鱼。”
“钓鱼?”
“对。你当饵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放心。我在你身边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认真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我当饵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明天早上。我要吃面。”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这时候还想着吃。”
“饿死鬼投胎。”
“行。明天早上。我等你。”
我转身。
回厨房。
王厨娘的尸体还在。
我给她盖上布。
蹲下来。
轻声说。
“我会查清楚的。为了你。也为了我自己。”
门外。
有人影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