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门被踹开。
我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林建国已经冲到我前面。
门口站着三个男人。
都戴着口罩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搞毛啊！”我喊了一声。
林建国没说话。
他直接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去。
第一个男人躲开了。
但第二个没躲开。
烟灰缸砸在他肩膀上。
他闷哼一声。
刀掉在地上。
我往厨房跑。
王芳正在切菜。
她看见我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！”
她直接拿起菜刀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王芳冲出厨房。
林建国正和两个人打。
第三个倒在地上。
王芳一刀砍在其中一个手臂上。
血溅出来。
那人惨叫。
林建国趁机抢过他的刀。
反手一刀。
那人倒下了。
剩下一个转身就跑。
林建国没追。
他喘着气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我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呢？”我问王芳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
她手上的菜刀还在滴血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以前是护士。”她说，“杀过人的护士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林建国蹲下来看地上的人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两个都死了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那一个跑了。”王芳说。
“跑就跑吧。”林建国说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们现在就去107仓库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。”
“天还没黑。”我说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出门。
王芳换了件衣服。
她拿着菜刀。
“你也去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能留在这里。”她说，“他们会杀我灭口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林建国问。
“我知道老李藏了什么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地砖下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本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证据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照片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录音带。”
“录音带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老李录的。”
“录了什么？”
“内鬼的对话。”她说。
我和林建国对视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上了他的车。
车开得很快。
王芳坐在后面。
她一直看着窗外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我问。
“老李告诉我的。”她说。
“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？”
“他死之前。”她说。
“他死了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他死之前，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如果他死了，让我去找你们。”她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就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听见枪声。”她说。
我没说话。
车停在107仓库门口。
天还没黑。
仓库门锁着。
林建国拿出钥匙。
“哪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老李的。”他说。
他开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我们进去。
王芳拿出打火机。
“这里有灯。”她说。
她打开灯。
仓库里全是货架。
“地砖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中间。”王芳说。
我们走到中间。
林建国蹲下。
他用手敲了敲地砖。
“空的。”他说。
他撬开地砖。
下面有个铁盒。
他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照片和录音带。
还有一把枪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林建国拿起照片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说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他把照片递给我。
照片上。
是林建国。
和一个人握手。
那个人。
是张队长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林建国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。
“你别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怎样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王芳说。
她举起枪。
对着林建国。
“你才是内鬼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