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我说。
“老李说，你穿越前，是他杀的。”林建国重复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穿越前是被人推下楼的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他推的。”
我腿软了。
蹲下来。
王芳也蹲下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“现在信了？”林建国说。
“信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信我没骗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写纸条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老李说，107仓库里，有他藏的证据。”他说，“他怕自己死了，没人能找到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你看到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？”王芳说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林建国说。
“老李为什么杀我？”我说。
“他说。”林建国犹豫了一下，“因为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107拐卖案。”他说，“你发现了内鬼的名字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他没说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你自己会想起来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这样。
每次都差一点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王芳说。
“107仓库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她说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。
林建国点头。
我们三个往外走。
巷子很黑。
路灯坏了一半。
风吹过来。
冷。
“你冷吗？”王芳说。
“不冷。”我说。
其实冷。
但不想说。
走到巷口。
林建国突然停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我往前看。
没人。
“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刚才。”他说，“巷口有人站着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没看清。”他说，“一闪就没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内鬼？”王芳说。
“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那还去吗？”她说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但小心点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心跳很快。
手有点抖。
离谱。
我穿越前被老李杀了。
现在还要去找他藏的线索。
这是什么剧情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林建国说。
“不好。”我说。
“忍忍。”他说，“快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前面就是107仓库。
铁门锁着。
锈迹斑斑。
“怎么进去？”王芳说。
林建国从兜里掏出钥匙。
“老李给的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他什么时候给的？”我说。
“刚才。”他说，“他让我写纸条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我说。
“忘了。”他说。
我瞪他。
他打开锁。
推门。
吱呀一声。
里面很黑。
“有手电吗？”我说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
他掏出手电。
打开。
光照进去。
仓库很大。
堆着木箱。
灰尘很多。
“证据在哪？”王芳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建国说，“他说在地砖下面。”
“哪块地砖？”我说。
“没说。”他说。
我叹气。
“找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三个开始翻。
木箱搬开。
地砖一块块敲。
“这里。”王芳突然说。
我和林建国过去。
她指着一块地砖。
边缘有缝隙。
林建国用刀撬开。
下面有个铁盒。
他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本子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他拿起照片。
手电光照上去。
我愣住了。
照片上的人。
是我。
穿越前的我。
旁边站着老李。
还有一个人。
那个人。
是林建国。
“这……”我说。
林建国也愣住了。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他说。
“但照片上有你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见过这张照片。”他说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我拿起本子。
翻开。
第一页。
写着：
“苏念念，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