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刚走出院子，就看到顾衍之站在桂花树下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清辞问。
“张启明派人来了。”顾衍之说，“太子在天牢里，被人劫了。”
沈清辞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昨晚的事。”顾衍之说，“天牢死了七个狱卒，太子不见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清辞骂了一句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但赵明远也失踪了。”
沈清辞脑子嗡的一声。
搞毛啊。
她心想。
好不容易把太子弄进去。
现在又跑了？
“皇上知道吗？”她问。
“知道。”顾衍之说，“已经下令全城搜捕了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太子。”她说，“这孙子，还挺能折腾。”
顾衍之看着她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沈清辞说，“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跑得了一时，跑不了一世。”
顾衍之没说话。
他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张启明在等我们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御史台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他说有东西要给你看。”
沈清辞点点头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
母亲站在门口。
沈清辞冲她笑了笑。
然后转身。
跟着顾衍之走了。
路上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。”她说，“那个账本，还在我身上。”
“嗯。”顾衍之说，“留着。”
“有用？”
“有。”顾衍之说，“太子跑了，但账本还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跑不掉的。”
沈清辞没说话。
她攥紧了拳头。
到了御史台，张启明已经在等着了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太子跑了。”他说，“赵明远也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辞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张启明问。
“查。”沈清辞说，“查他们去了哪。”
“查不到。”张启明说，“天牢那边，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个神秘老头。”她说，“我叔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张启明说，“在偏厅等着。”
沈清辞点点头。
她转身往偏厅走。
顾衍之跟在她身后。
推开偏厅的门，沈青山正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他看到沈清辞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太子跑了。”沈清辞说。
沈青山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天牢被劫了。”沈清辞说，“太子和赵明远都失踪了。”
沈青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放下茶杯。
“我知道他们去了哪。”他说。
沈清辞愣住了。
“哪？”
“青松山。”沈青山说，“你爹当年藏账本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太子，应该是去找那个了。”
沈清辞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去找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另一本账。”沈青山说，“你爹当年，留了两本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一本是太子的罪证。”
“另一本呢？”
“另一本。”沈青山说，“是皇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