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。
剑光一闪。
第一个官兵倒下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赵明远在后面补刀。
混乱中，我突然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远处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太后的衣服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。
“停。”
她开口。
声音不大。
但所有人都停了。
官兵跪了一地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
太监也跪下。
我握着剑。
没跪。
“你就是沈清辞？”
她走过来。
“是我。”
“胆子不小。”
“还行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爹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光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还帮过你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死前，给我写过信。”
她拿出一个信封。
上面是爹的字。
我手抖了。
“给我。”
“不急。”她把信收回袖子，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娘……还活着吗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都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娘的事，你爹没跟我说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猜到了。”
“猜？”
“你爹信里说，他做的一切，是为了保护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是你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“是你娘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娘在我身后。
握着我的手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娘开口，“您到底想怎样？”
太后看向娘。
“你就是沈夫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活着，就好。”太后说，“你爹托我照应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他帮过我。”她说，“当年太子想害我，是你爹救了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来还人情。”她说，“你们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宫里。”她说，“住我那儿，安全。”
我犹豫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？”
“你爹的字，你总认得吧？”
她再次拿出信。
我接过。
拆开。
是真的。
爹的字。
“辞儿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太后已经找到你了。她可信。跟着她，别怕。”
我眼眶红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跟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太后转身，“走吧。”
我扶着娘。
赵明远跟在后面。
突然。
太后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她回头，“有件事，得先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太子……逃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昨晚，有人劫狱。”她说，“太子不见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皇上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太后说，“正在查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，你还要跟我走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没地方去了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们跟着她。
走出巷子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突然。
一阵马蹄声。
从远处传来。
越来越近。
“快躲开！”赵明远喊。
来不及了。
一匹马冲过来。
马上的人。
是太子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清辞。”他说，“我又回来了。”
我握着剑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