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屏幕，脑子里炸开。
客服？
这破广告牌，还有客服？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屏幕又闪了一下。
“尊敬的VIP用户，您有30秒时间提问。”
30秒？
沈夜脱口而出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您的专属客服，编号007。”
“007？”沈夜骂了一句，“你逗我呢？詹姆斯·邦德？”
屏幕没理他。
倒计时还在跳：2分15秒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：“安全屋租赁券，怎么买？”
“促销开始时，点击购买按钮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第一次我买不了？”
“因为您不是VIP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“我怎么变成VIP的？”
“因为您活过了第一场促销。”
妈的。
这什么鬼逻辑？
他正要继续问，倒计时突然加速。
10秒。
9秒。
8秒。
沈夜攥紧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促销即将开始。”
屏幕上的字变了。
“限时促销：安全屋租赁券。”
“原价：1000积分。”
“折扣价：100积分。”
“库存：1份。”
“倒计时：3秒。”
沈夜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3。
2。
1。
他猛戳购买键。
屏幕跳了一下。
“购买成功。”
“扣除100积分。”
“当前积分：0。”
沈夜松了口气。
可下一秒，屏幕又跳出一行字。
“注意：安全屋将在30分钟后开放。”
“位置：便利店地下车库。”
“请在此之前抵达。”
沈夜心里咯噔一下。
30分钟？
他现在在便利店门口，可地下车库的门被丧尸堵死了。
他扭头看向巷子口。
丧尸正慢慢聚过来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得去找那个姑娘。
她说过，她知道广告牌的事。
沈夜冲回巷子，姑娘还站在那儿。
“买到了？”她问。
“买到了。”沈夜喘着气，“但得30分钟内到地下车库。”
姑娘皱起眉头。
“地下车库？那边丧尸最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你有办法吗？”
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沈夜跟上去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鹿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夜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小鹿没回头。
“广告牌告诉我的。”
沈夜后背发凉。
这广告牌，到底知道多少？
他们拐进一条小路，小鹿推开一扇铁门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沈夜问。
“安全通道。”小鹿说，“直通便利店地下车库。”
沈夜跟着她往下走。
楼梯间很暗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。
“你之前说，广告牌不止一块？”沈夜问。
“嗯。”小鹿说，“我见过三块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一块在商场，一块在医院，还有一块在政府大楼。”
沈夜心里一沉。
“政府大楼？”
“对。”小鹿说，“那块的促销最离谱。”
“什么促销？”
“限时促销：丧尸免疫血清。”
沈夜脚步一顿。
“血清？”
“对。”小鹿说，“但价格高得吓人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10000积分。”
沈夜吸了口冷气。
他现在才100积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差点买了。”小鹿说，“但没抢过丧尸。”
“丧尸也会买？”
“不会。”小鹿说，“但丧尸会攻击抢购的人。”
沈夜明白了。
广告牌用促销吸引幸存者，用丧尸当障碍。
买到的活，买不到的死。
这是场游戏。
他们走到楼梯尽头，小鹿推开一扇门。
外面就是地下车库。
空荡荡的，没有丧尸。
“安全屋在哪儿？”沈夜问。
小鹿指了指角落。
那儿有一扇金属门。
沈夜走过去，门突然开了。
里面亮着灯。
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欢迎入住。”
沈夜僵住了。
那声音，跟广告牌客服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