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僵在原地。
那个声音，跟广告牌客服一模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他小声骂了句。
小鹿也愣住，手机举起来照向门里。
灯光刺眼。
门里站着个人？
不，是个投影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脸上挂着标准笑容。
“欢迎入住安全屋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您的专属客服。”
沈夜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客服长这样？”
投影没理他，继续说：“安全屋租赁券已激活，有效期24小时。请进。”
沈夜看了眼小鹿。
小鹿摇头：“我没进去过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是安全屋？”
“广告牌上写的。”小鹿说，“但我不敢进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他迈了一步。
门里很干净，有床，有桌子，有灯。
投影站在墙角，一动不动。
“这玩意儿是AI？”沈夜问。
投影突然开口：“我不是AI，我是真人客服。”
沈夜吓了一跳。
“真人？”
“对。”投影说，“我在总部，通过远程投影跟你对话。”
“总部在哪儿？”
“商业机密。”
沈夜冷笑：“那你告诉我，广告牌到底是谁的？”
投影沉默了两秒。
“抱歉，权限不足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夜说，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安全屋的规则。”投影说，“你想听吗？”
沈夜看了眼小鹿。
小鹿站在门外，没进来。
“说吧。”沈夜说。
“第一，安全屋每天只能进一个人。第二，安全屋不能过夜。第三，安全屋内的物资可以带走，但必须用积分换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不能过夜？”
“对。”投影说，“24小时后，租赁券失效，门会锁死。”
“那里面的人呢？”
“会被传送出去。”
沈夜觉得离谱。
“传送？”他说，“你当这是游戏啊？”
投影没回答。
小鹿在门外喊：“沈夜，你别信他。”
沈夜回头看她。
“我之前遇到过另一个客服。”小鹿说，“她也是投影，但说话完全不同。”
“怎么不同？”
“她让我去政府大楼抢血清。”小鹿说，“说只要抢到，就能救所有人。”
沈夜心里一沉。
“你去了？”
“去了。”小鹿说，“差点死。”
投影突然插话：“那是另一个客服，跟我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沈夜问。
“她骗人。”投影说，“我不骗人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你一个客服，说自己不骗人？”他说，“你信吗？”
投影沉默。
沈夜转身要走，投影突然说：“等一下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安全屋里有东西。”投影说，“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沈夜停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投影指了指桌子。
沈夜走过去，桌上有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地图。
地图上标着三个红点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沈夜问。
“所有广告牌的位置。”投影说。
沈夜盯着地图。
三个红点，分别标在商场、医院和政府大楼。
但还有一个绿点。
“这个绿点呢？”沈夜问。
投影没说话。
“问你呢。”沈夜说。
投影突然消失了。
灯光暗下来。
沈夜愣住。
小鹿冲进来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投影没了。”
他拿着地图，往外走。
刚出门，门突然关上了。
沈夜回头。
门锁死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小鹿看着他：“你信他吗？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地图是真的。”
小鹿凑过来看。
“这个绿点……”她说，“好像在你家附近。”
沈夜一愣。
他家。
那是他每天上班路过的地方。
那里有一块广告牌。
他从来没注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