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地图。
绿点就在他家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我家楼下？”
小鹿凑过来看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问。
“我每天上班路过。”沈夜说，“那块广告牌，我看了三年。”
从来没亮过。
他抬头看门。
锁死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夜骂了一句，“客服跑了，门锁了，就给我一张破地图？”
小鹿没说话。
她突然指着地图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，“红点旁边有字。”
沈夜低头。
确实。
商场旁边写着：限时抢购安全屋。
医院旁边：丧尸免疫血清，每人限购一支。
政府大楼：未激活。
“未激活？”沈夜皱眉。
绿点旁边也有字。
很小。
他凑近看。
“私人定制促销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小鹿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他转身踹门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小鹿说，“安全屋的门，肯定结实。”
沈夜停下来。
他喘着气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说，“等死？”
小鹿摇头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她问。
沈夜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咱俩认识才多久？”
小鹿笑了。
“那你就信我一次。”她说，“我有办法出去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手机。
“你的？”沈夜问。
“不是。”小鹿说，“捡的。”
她打开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“有信号？”沈夜惊讶。
“这里没有。”小鹿说，“但外面有。”
她拨了个号码。
响了两声。
挂了。
“你打给谁？”沈夜问。
“没打。”小鹿说，“这是暗号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暗号？”
“对。”小鹿说，“我朋友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门突然开了。
沈夜回头。
门口站着个人。
男人。
三十多岁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小鹿。”他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小鹿说，“这是沈夜。”
男人看了沈夜一眼。
“你就是那个激活广告牌的？”他问。
沈夜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男人说。
他们走出安全屋。
外面还是废墟。
但不一样了。
沈夜看到几辆车。
还有帐篷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问。
“我们的据点。”小鹿说。
沈夜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问。
小鹿笑了。
“幸存者。”她说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男人带他们进帐篷。
里面有个桌子。
桌上放着台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沈夜凑近看。
是地图。
跟安全屋那张一样。
但多了一行字。
“绿点促销即将开始。”
“倒计时：23小时59分。”
沈夜盯着屏幕。
“这促销……”他说，“是卖什么的？”
男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每次有新广告牌激活，都会死人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。”男人说，“这广告牌不是救人的。”
“是杀人的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想起客服说的话。
“我们不骗人。”
“但没说不杀人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他看向地图。
绿点还在闪。
就在他家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