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刚喘口气。
广告牌屏幕又闪了。
——合并倒计时：00:24:11——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小鹿蹲在他旁边，检查他肩膀上的伤。
“你流血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沈夜推开她的手，“先找地方躲起来。”
阿强指了指街对面的一栋楼。
“那栋楼有个地下室，我上次路过看到过。”
沈夜点头。
三人互相搀扶着过马路。
广告牌在他肩上晃荡，屏幕裂了好几道缝。
沈夜心里发慌。
这东西要是彻底坏了，他们就完了。
地下室的门是铁制的，锁已经锈了。
阿强一脚踹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。
小鹿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。
光照亮了一个小房间，堆着几个空箱子。
沈夜把广告牌放在地上，蹲下来检查。
屏幕虽然裂了，但还能显示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00:23:45。
“得想办法修一下。”他说。
“你会修？”阿强问。
“不会。”沈夜苦笑，“但总不能让它就这么碎着。”
他试着按了按屏幕边缘。
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——检测到损坏——
——维修需要：5枚晶核——
沈夜愣住了。
“还能用晶核修？”小鹿凑过来看。
“试试。”沈夜从兜里掏出五枚晶核，按在屏幕上。
晶核消失。
屏幕裂痕慢慢愈合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——维修完成——
——合并倒计时：00:22:30——
“卧槽。”阿强瞪大眼睛，“这广告牌成精了？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绿点。
第四块广告牌的位置就在他家附近。
他们必须赶在倒计时结束前到那里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来。
“走？”小鹿皱眉，“你刚受了伤，外面全是丧尸。”
“还有二十二分钟。”沈夜说，“错过了就没了。”
阿强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
小鹿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也去。”
三人重新出发。
街上丧尸比刚才少了些。
大概是喇叭声引走了大部分。
沈夜扛着广告牌，快步往前走。
小鹿跟在后面，手里握着根钢管。
阿强断后，拿着把消防斧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沈夜突然停下。
前面路口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丧尸。
是个活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墨镜。
手里拿着块广告牌。
和沈夜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操。”阿强低声骂了一句。
那人朝他们笑了笑。
“沈夜？”他开口。
声音很平静。
沈夜没回答。
那人继续说。
“我叫林远。”他举起手里的广告牌，“你的广告牌，是我的目标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夜问。
“合并。”林远说，“两块广告牌合并，才能激活真正的功能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什么功能？”
林远笑了。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他转身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朝旁边一栋大楼走去。
沈夜犹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
小鹿拉了他一把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低声说，“这人来历不明。”
“但他说的是对的。”沈夜说，“我的广告牌需要合并。”
他们走进大楼。
林远站在大厅中央。
他的广告牌放在地上。
屏幕亮着。
——合并倒计时：00:18:20——
“把你的广告牌放过来。”林远说。
沈夜照做。
两块广告牌并排放着。
屏幕同时闪烁。
——检测到另一块广告牌——
——是否开始合并——
沈夜看向林远。
林远点头。
沈夜按了“是”。
屏幕变黑。
几秒后，重新亮起。
——合并完成——
——新功能已解锁——
——商品：丧尸控制芯片——
——价格：100晶核——
沈夜愣住了。
控制丧尸？
“看到了？”林远说，“这才是广告牌的真正用途。”
他捡起自己的广告牌。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他看向沈夜，“芯片只有一块。”
“谁先凑够晶核，谁就能控制丧尸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觉得你能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