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屏幕，手指还没从“是”上移开。
林远捡起广告牌，笑了一下。
“芯片只有一块。”他说，“谁先凑够晶核，谁就能控制丧尸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感觉不对劲。
太顺利了。
林远出现得突然，广告牌合并得容易，新功能解锁得恰到好处。
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样。
“你从哪知道我的？”沈夜问。
林远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广告牌？”沈夜盯着他，“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据点？”
林远笑容僵住。
“我……听说的。”
“听谁说的？”
“幸存者。”林远语气有点急，“到处都在传，有个叫沈夜的人在用广告牌。”
小鹿拉了拉沈夜的袖子。
“他说的没错，”她低声说，“我确实听人提过你。”
沈夜没放松。
他想起客服说过的话——广告牌之间会互相感应。
但林远的样子不像感应到的。
他像是早就知道。
“你的广告牌呢？”沈夜说，“给我看看。”
林远犹豫了一下，递过来。
屏幕亮着，显示合并后的界面。
沈夜翻了翻历史记录。
空的。
一条都没有。
“你从没用过？”沈夜抬头。
林远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刚拿到不久。”
“刚拿到就知道要来合并？”
沈夜步步紧逼。
林远后退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沈夜问。
林远不说话了。
他盯着沈夜，眼神突然变了。
从慌张变成冷静。
“妈的，”他骂了一句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一条短信。
发件人：客服。
内容：找到沈夜，引导他合并广告牌。完成奖励——1000晶核。
沈夜愣住了。
“你是客服派来的？”
林远苦笑。
“不是派来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被抓来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后颈。
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伤疤。
“他们在我体内植入了芯片。”林远说，“不听他们的，我会死。”
小鹿倒吸一口冷气。
沈夜皱眉。
“所以合并广告牌……是个陷阱？”
林远摇头。
“不是陷阱。”他说，“合并是真的。控制芯片也是真的。但客服想要的是——你们合并后，他就能通过你们的广告牌监控你们。”
沈夜看向自己的广告牌。
屏幕闪烁。
——监控模式已激活——
他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关掉？”
林远摇头。
“关不掉。”他说，“除非你找到第四块广告牌，解锁反监控功能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第四块在哪？”
林远指了指地图。
绿点闪烁。
就在他们脚下。
“在这栋楼的地下室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地下室的门，需要100晶核才能打开。”
沈夜看了看自己的晶核数量。
82枚。
还差18枚。
“外面有丧尸吗？”他问。
林远点头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，“这栋楼周围至少两百只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杀出去。”
他转身。
小鹿跟上。
林远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来。
“你不怕我骗你？”林远问。
沈夜头也不回。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没得选。”
他们走出大楼。
丧尸围了上来。
沈夜举起铁棍。
广告牌屏幕闪烁。
——促销更新：击杀丧尸，双倍晶核——
倒计时：00:59:59。
他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