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冲出去的那一刻，广告牌屏幕闪了一下。
——击杀丧尸，双倍晶核——
倒计时开始。
他抡起铁棍，砸向最近那只丧尸的脑袋。
噗。
晶核滚出来，自动吸附到广告牌上。
“卧槽，真双倍！”阿强在身后喊。
小鹿没说话，手里的刀更快了。
林远站在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也冲了出来。
他动作很干净，像是练过的。
沈夜没空多想。
丧尸一波接一波涌上来。
铁棍砸下去，抬起来，再砸下去。
手臂酸了，肩膀疼。
但广告牌上的晶核数字在跳。
83、85、88……
“还差多少？”小鹿问。
“十二枚。”
她又砍倒一只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十枚。”
阿强在旁边骂了一句：“真有你的，这破广告牌真会挑时候。”
沈夜没接话。
他盯着广告牌上的数字。
92。
94。
96。
还有四只丧尸冲过来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，冲上去。
三棍。
三只倒下。
最后一只扑向小鹿。
她侧身避开，一刀捅进丧尸眼眶。
晶核弹出。
——晶核数量：100——
广告牌屏幕变了。
——地下室门已解锁——
沈夜转身往回跑。
“走！”
三个人跟在后面。
林远已经推开大楼后门，指向楼梯口。
“这边。”
他们冲下楼梯。
地下室很暗。
只有尽头一扇铁门，上面嵌着一块广告牌。
屏幕亮着。
——请输入晶核——
沈夜把广告牌贴上去。
屏幕闪烁。
——晶核验证通过——
铁门咔哒一声，开了。
里面是一间小房间。
正中央，一块崭新的广告牌立在那里。
屏幕显示一行字。
——第四块广告牌：反监控模式——
沈夜走过去。
手刚碰到屏幕。
广告牌突然黑了。
然后重新亮起。
——欢迎使用反监控模式——
——检测到三块广告牌正在被监控——
——是否解除监控？——
沈夜点了“是”。
屏幕跳出一行字。
——解除成功——
——监控方已断开连接——
林远松了口气。
“成了。”
沈夜看着自己的广告牌。
屏幕上的“监控模式已激活”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提示。
——反监控模式已激活——
——新功能解锁：广告牌合并——
沈夜看向林远。
“现在能合并了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合并需要三块广告牌都在场。”林远说，“我们只有两块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第三块在哪？”
“政府大楼。”林远说，“但那边已经沦陷了。”
“沦陷？”
“昨天的事。”林远说，“有人触发了血清促销，引来了大量丧尸。现在政府大楼周围全是丧尸。”
沈夜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就杀过去。”
林远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沈夜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他转身。
小鹿跟上。
阿强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来。
林远站在原地。
“你们真要去？”
沈夜没回头。
“你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林远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们去。”
四个人走出地下室。
广告牌屏幕闪烁。
——促销更新：前往政府大楼——
——奖励：第三块广告牌——
——倒计时：23:59:59——
沈夜看了一眼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