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大楼就在前面。
丧尸密密麻麻，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
沈夜停下脚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阿强说，“这怎么过去？”
小鹿没说话，盯着广告牌。
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。
——23:47:12——
“搞毛啊。”林远骂了一句，“这得杀到什么时候？”
沈夜没理他。
他打开自己的广告牌。
——反监控模式已激活——
——广告牌合并：需要三块——
他抬头。
“我们不需要杀光它们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阿强问。
“引开。”沈夜说，“用促销。”
他手指在屏幕上划。
——促销设置：安全屋租赁券——
——位置：政府大楼东侧超市——
——时间：5分钟后——
——价格：1晶核——
广告牌闪烁了一下。
然后屏幕上跳出新提示。
——促销已发布——
——预计吸引丧尸：200-300只——
“卧槽。”阿强说，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试试。”沈夜说。
五分钟后。
丧尸群开始往东侧移动。
像潮水一样。
沈夜盯着它们。
“走。”
四个人猫着腰，从侧边绕过去。
政府大楼的门是开着的。
里面黑乎乎的。
沈夜第一个进去。
小鹿跟上。
阿强在门口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还是跟了进来。
林远最后一个进来。
他关上门。
门锁了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小鹿问。
沈夜打开广告牌。
——第三块广告牌位置：地下实验室——
——路线：电梯——
他看了一眼。
电梯在走廊尽头。
“走。”
他们走到电梯前。
电梯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一个丧尸。
穿着白大褂。
沈夜一刀捅过去。
丧尸倒下。
“进去。”
四个人挤进电梯。
沈夜按了B2。
电梯开始下降。
“这下面到底有什么？”阿强问。
“解药配方。”林远说，“还有广告牌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林远顿了顿，“血清制造设备。”
沈夜转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过。”林远说，“政府大楼的广告牌客服告诉我的。”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沈夜走出去。
广告牌屏幕亮起来。
——第三块广告牌：前方10米——
他加快脚步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门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——促销已结束——
——血清已售罄——
沈夜推开铁门。
里面是一个实验室。
桌子上放着三块广告牌。
其中一块在闪烁。
屏幕上显示一行字。
——欢迎来到地下实验室——
——解药配方：需要200晶核——
——广告牌合并：需要三块——
沈夜走过去。
他拿起那块闪烁的广告牌。
屏幕突然黑了。
然后重新亮起。
——反监控模式已激活——
——广告牌合并：可执行——
沈夜看向林远。
“现在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现在。”
沈夜把三块广告牌放在一起。
屏幕闪烁。
然后显示。
——广告牌合并中——
——进度：0%——
阿强问，“要多久？”
屏幕没回答。
但实验室里的灯突然全灭了。
黑暗中，沈夜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你们不该来这儿。”
是客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