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客服的声音像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你们不该来这儿。”
沈夜攥紧拳头。
“妈的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没人回答。
灯突然亮了。
客服站在实验室门口。
不是投影。
是真人。
她穿着白大褂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广告牌合并需要时间。”她说，“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沈夜盯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政府大楼的幸存者正在往这儿赶。”客服说，“他们知道血清是陷阱，想抢解药配方。”
林远上前一步。
“你帮我们？”
“不。”客服说，“我只是提醒你们，广告牌合并期间不能移动。”
阿强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，那怎么办？”
沈夜看向广告牌。
进度：12%。
太慢了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他说。
小鹿问，“什么？”
“用广告牌引开他们。”沈夜说，“我调整促销位置，把丧尸引到政府大楼门口。”
客服皱眉。
“你会暴露自己。”
“那也比等死强。”
沈夜走到广告牌前。
屏幕亮起。
——促销位置调整：可执行——
他点了确认。
广告牌闪烁。
——新促销：晶核兑换安全屋升级包——
——位置：政府大楼正门——
——倒计时：30分钟——
沈夜转头。
“现在就看他们能不能撑住了。”
林远问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在这儿等合并完成。”沈夜说，“你们去门口守着。”
小鹿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听话。”沈夜说，“我一个人没事。”
阿强拉住小鹿。
“走吧，别耽误时间。”
他们离开实验室。
门关上。
沈夜坐在广告牌旁边。
进度：27%。
客服还没走。
“你信任他们？”她问。
“比信任你多。”沈夜说。
客服笑了。
“那你错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实验室里只剩沈夜一个人。
广告牌进度缓慢跳动。
突然，门被推开。
小鹿冲进来。
“他们来了！”她喊，“至少有二十个人，带着武器！”
沈夜站起来。
“合并还要多久？”
小鹿看向广告牌。
进度：41%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她说。
沈夜咬牙。
“那就打。”
他拿起旁边的铁管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然后是一声枪响。
——有人开枪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