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一响，沈夜的条件反射就炸了。
他一把把小鹿按到实验台后面。
铁管握紧，手心全是汗。
门口传来惨叫。
然后是阿强的声音：“操！他们有手雷！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搞毛啊，这又不是打仗。
他探头看了一眼。
走廊里烟尘滚滚，阿强蹲在一个转角后面，捂着胳膊。
血流下来。
“阿强中枪了！”小鹿喊。
沈夜咬牙。
广告牌进度：49%。
他转头看客服。
客服站在原地，脸上带着那副看戏的表情。
“你能不能帮上忙？”沈夜问。
“我只是个投影。”她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他站起来。
“小鹿，你看着进度。”他说，“我去接阿强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小鹿拉他。
“没疯。”沈夜甩开她的手，“再不救人他就死了。”
他冲出去。
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。
沈夜扑到阿强身边，拖着他往回跑。
阿强咬牙忍着疼。
“他们人很多。”阿强说，“至少三十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夜把阿强拖进实验室。
门关上。
小鹿撕开阿强的袖子，伤口在手臂上，血止不住。
“得包扎。”她说。
沈夜翻实验室的柜子。
找到了急救包。
他扔给小鹿。
“你弄。”他说。
他走到广告牌前。
进度：58%。
门外传来喊话声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！交出广告牌，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！”
沈夜没理。
他问客服，“他们是谁的人？”
“政府大楼那边的。”客服说，“他们发现广告牌消失了，派人来抢。”
“他们也有广告牌？”
“有。但他们的那块已经废了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为什么废了？”
“因为血清是假的。”客服说，“他们用广告牌骗人，结果被人砸了。”
沈夜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疯狂。
进度：71%。
门外的人开始砸门。
铁门在晃。
“撑不住了。”阿强说。
沈夜看着进度条。
慢慢跳。
突然，广告牌亮了一下。
——合并完成——
——新广告牌生成——
——位置：实验室中央——
沈夜转头。
看到一块新的广告牌从地板上升起来。
屏幕亮着。
——欢迎使用末日广告牌——
——您已获得完整权限——
——当前可用功能：促销发布、位置调整、丧尸控制——
沈夜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他走到新广告牌前。
点了发布促销。
——促销内容：丧尸攻击——
——目标：门外所有人——
——持续时间：10分钟——
他点了确认。
广告牌闪烁。
然后，外面传来丧尸的嘶吼声。
接着是惨叫声。
沈夜靠在墙上。
喘了口气。
小鹿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夜说。
阿强包扎好了，脸色苍白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沈夜看着新广告牌。
“先搞清楚这东西到底能干什么。”他说。
客服走过来。
“恭喜。”她说，“你现在是真正的广告牌主人了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？”
“让你活下来。”
沈夜觉得这话不对劲。
“为什么？”
客服笑了。
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被广告牌骗的人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里带着点别的什么。
沈夜没看明白。
但广告牌突然又亮了。
——新促销：终极合作——
——内容：与广告牌系统签订契约——
——奖励：丧尸病毒解药配方——
——代价：你的记忆——
沈夜愣住了。
小鹿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客服看着他。
“你选吧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