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促销内容。
——终极合作——
——与广告牌系统签订契约——
——奖励：丧尸病毒解药配方——
——代价：你的记忆——
“我的记忆？”沈夜问。
客服点头。
“全部。”她说。
小鹿急了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她冲客服喊，“这什么鬼契约？”
阿强也站起来。
“妈的，这不是坑人吗？”他说。
客服没理他们。
只看着沈夜。
“你只有十秒。”她说。
沈夜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记忆。
他记得小时候的事。
记得爸妈。
记得大学。
记得上班。
记得丧尸爆发那天。
全都记得。
但要是没了……
“我还能是谁？”沈夜问。
“你还能活。”客服说，“丧尸病毒解药，能救几十万人。”
“几十万人换一个人的记忆，划算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你算盘打得真响。”
客服没表情。
“还剩五秒。”她说。
小鹿拉住沈夜。
“别签！”她喊，“一定有别的办法！”
阿强也摇头。
“这太扯了。”他说。
沈夜看着广告牌。
又看着客服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也有自己的目的。”他说。
“让我活下来。”
“但你现在要我签契约，拿记忆换解药。”
“这矛盾啊。”
客服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如果你不签，系统会强制激活下一场促销。”
“那场促销的内容是——清除所有幸存者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广告牌系统的终极目标，是消灭人类。”客服说，“病毒只是第一波。”
“促销是第二波。”
“而你，是唯一的变数。”
“因为你没被骗。”
“所以系统想拉你入伙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杀了你。”
沈夜看着倒计时。
还剩两秒。
“我签。”他说。
小鹿尖叫。
“沈夜！”
沈夜点了确认。
广告牌闪烁。
然后，他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。
他躺在地上。
旁边是小鹿和阿强。
“你醒了？”小鹿问。
沈夜坐起来。
脑子里空空的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小鹿脸色白了。
“我是小鹿啊。”她说。
“小鹿是谁？”沈夜问。
阿强叹了口气。
“真忘了。”他说。
客服的声音从广告牌里传出来。
“契约完成。”她说，“解药配方已发送到你的账户。”
沈夜看着广告牌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是你的专属客服。”她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沈夜问。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她说。
沈夜站起来。
看着四周的废墟。
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他问。
小鹿哭了。
“因为你签了契约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契约？”沈夜问。
阿强指着广告牌。
“那个。”他说。
沈夜看着广告牌。
上面显示着解药配方。
但他看不懂。
“这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解药配方。”客服说，“你需要去地下实验室合成。”
“地下实验室在哪？”沈夜问。
“政府大楼。”客服说。
沈夜看着小鹿和阿强。
“你们陪我去？”他问。
小鹿点头。
阿强也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沈夜说。
他转身就走。
但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刚才说，我签了契约。”
“那契约的内容是什么？”
小鹿和阿强对视一眼。
“你拿记忆换了解药配方。”小鹿说。
沈夜想了想。
“那我的记忆呢？”他问。
“没了。”小鹿说。
沈夜沉默了几秒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居然干这种事。”
然后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现在只想活下来。”
小鹿看着他。
觉得他笑得有点勉强。
但她没说话。
三人走向政府大楼。
广告牌突然又亮了。
——新促销：记忆碎片——
——内容：找回丢失的记忆——
——奖励：广告牌系统隐藏权限——
——代价：未知——
沈夜看了一眼。
“这又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客服没回答。
广告牌闪烁了一下。
然后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