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广告牌。
记忆碎片？
“这促销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客服没声音。
广告牌闪了两下，灭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夜骂了一句。
小鹿凑过来。“你刚才说，你签了契约？”
“嗯。”沈夜点头，“用记忆换解药配方。”
“那你现在记得什么？”小鹿问。
沈夜想了想。
“记得你。”他说，“记得阿强。”
“记得广告牌。”
“记得丧尸。”
“但以前的事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好像有个女人。”他说，“但脸想不起来了。”
小鹿看着他。
“你女朋友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可能吧。”
阿强在旁边插嘴。“你逗我呢？连自己女朋友都忘？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夜苦笑，“我自己也觉得很离谱。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偶尔有几只丧尸在远处晃荡。
沈夜突然停下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小鹿问。
“那个记忆碎片促销。”沈夜说，“你说代价是未知。”
“对。”小鹿说。
“那如果我接了……”沈夜说，“会不会找回记忆？”
“也可能死。”小鹿说。
沈夜沉默。
“但我想知道。”他说，“那个女人是谁。”
“还有我以前的生活。”
“还有为什么我会签这种契约。”
阿强叹气。“你这就是找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但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。”
小鹿拉住他。
“先别急。”她说，“先去政府大楼。”
“把解药配方弄到手。”
“然后再考虑这个。”
沈夜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三人继续走。
广告牌又亮了一下。
——倒计时：23小时59分——
沈夜看了一眼。
还有时间。
但他总觉得。
有什么事要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