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我。”
苏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墙里。
她说她在墙里。
那刚才那个苏晚是谁？
那个跟我说话的。
那个说是我杀了她的。
都是假的？
“林栀。”
苏晚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你别信她。”
“她不是我。”
“她是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？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苏晚哭了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当年杀了我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她是你分裂出来的。”
“是你的杀人记忆。”
“她骗你。”
“她想让你以为你才是假的。”
我手指发抖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沈屿在旁边喊我。
“林栀！”
“挂电话！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听她说。”
苏晚说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听好。”
“当年是你杀了我。”
“但你不记得。”
“因为你自己也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你分裂出一个她。”
“让她替你记住。”
“让她替你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是谁？”
苏晚沉默。
“你是林栀。”
“但你不是完整的林栀。”
“你是她分裂出来的那部分。”
“你只记得你想记得的事。”
“你忘了你杀了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为什么还会调查？”
苏晚说。
“因为你在找自己。”
“你在找真相。”
“你不想骗自己一辈子。”
我哭了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那她呢？”
“她是谁？”
苏晚说。
“她是你。”
“是那个记得一切的你。”
“她恨你。”
“因为她替你背了十年的罪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她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苏晚说。
“因为她想让你消失。”
“她想让自己成为真正的林栀。”
“她想让你死。”
我转头看沈屿。
沈屿脸色煞白。
“林栀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屿说。
“因为当年砌墙的时候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。”
“苏晚已经死了。”
“她不可能在墙里说话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这是谁？”
沈屿说。
“是另一个她。”
“是那个想让你死的人。”
“她在装苏晚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到底谁在骗我？
苏晚？
还是沈屿？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指已经透明到快看不见了。
我真服了。
“林栀。”
苏晚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你听好。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但你别带沈屿。”
“他也在骗你。”
我抬头看沈屿。
沈屿盯着我。
“林栀。”
“别去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？”
沈屿愣住。
我挂断电话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声。
和墙里传来的声音。
“林栀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是苏晚。
还是另一个我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必须去。
因为我的手指。
快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