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块布。
血字。
我的名字。
“……”
心里发冷。
“你见过她吗?”我问那妇人。“那个红衣服的女人。”
她摇头。“没见过脸。每次来都戴着帷帽。”
“每次?”沈砚之问。“她来过几次?”
“三次。”妇人说。“第一次是上个月初八。第二次是十五。第三次……就是昨晚。”
“……”
我算日子。
上个月初八。
那会儿我刚穿过来没多久。
“她说什么?”我问。
“第一次来,她问周老三在哪。”妇人说。“第二次来,她问周老三拿了什么东西。第三次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第三次怎么了?”
“第三次。”妇人说。“她给了周老三一包银子。说让他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周老三没要?”沈砚之问。
“没要。”妇人说。“他说他早就闭嘴了。让她别再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走了。”妇人说。“走之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她说——”妇人看着我。“‘告诉林晚棠,别查了。再查下去,下一个就是你。’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她认识我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知道我在查这件事。”我说。“她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就在林家。”我说。“或者就在锦城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我说。“她跟我娘有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沈砚之看着我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“就是觉得离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娘死了这么多年。”我说。“还有人追着不放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我说。“她到底拿了什么东西?值得杀人?”
“……”
妇人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开口。“要不要进屋坐坐?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。“我们得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谢谢您。”我说。“保重。”
“……”
她点点头。
“你们也保重。”她说。“那女人……不是善茬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和沈砚之离开。
走出巷子。
天快黑了。
“你说。”我开口。“那个红衣服的女人。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我有种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她就在我身边。”我说。“很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我说。“她可能一直在看着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从我开始查这件事。”我说。“她就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“真他妈瘆人。”
“……”
沈砚之没说话。
他拉着我的手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。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他说。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……”
我点头。
但我知道。
今晚肯定睡不着。
回到林家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大哥的房门关着。
灯亮着。
我走过去。
敲门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门开了。
大哥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娘死之前。”我说。“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?”
“……”
大哥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“你见过她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“但我听说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是谁?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大哥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是谁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……”他开口。“她的丫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她叫红袖。”大哥说。“是你娘的贴身丫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死后。”他说。“她就消失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。”他说。“但她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他说。“她在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