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红袖？
那个丫鬟？
“她在找我？”我问。“为什么？”
大哥没说话。
他眼神躲闪。
“你……”我盯着他。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说啊！”
“她……”大哥咽了口唾沫。“她是你娘的亲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死后。”他说。“她一直躲着。”
“现在为什么出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她前天托人带话给我。”
“带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大哥看着我。“她说让你小心沈砚之。”
“……”
卧槽。
又是沈砚之？
“她凭什么这么说？”我问。
“她说。”大哥压低声音。“沈砚之不是沈家亲生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是你娘跟你爹的私生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嫁给你爹之前。”他说。“就已经怀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家老爷子当年收养他。”他说。“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死后。”他说。“沈砚之一直在查你娘的死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查到了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他查到了……”大哥说。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跟你爹有关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。”他说。“当年想吞掉林家的家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发现了。”他说。“你爹就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就杀了她？”
“……”
大哥没说话。
他低着头。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发抖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红袖告诉我的。”他说。“她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她怕。”他说。“你爹势力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她……”大哥犹豫。“她说她明天会来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西老茶馆。”他说。“老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信她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我想见她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我说。“我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陪我去。”
“……”
大哥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红袖说。”他压低声音。“你娘留了一封信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信在哪？”
“她说明天给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点头。
走出他房间。
院子里风很大。
我站在廊下。
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沈砚之……
我爹……
红袖……
娘……
到底谁在说谎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明天一定要见到红袖。
问清楚。
真的。
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