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那女人。
旗袍，金线，笑得很假。
“你谁啊？”他问。
女人没答。
她身后，又走出三个人。
都是金线袖口。
白灵抱着妹妹，退了一步。
“林渊，搞毛啊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渊说，“但肯定不是来喝茶的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叫苏晚晴。”她说，“你母亲的朋友。”
林渊的天机眼亮了。
她说谎。
“是吗？”林渊说，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带你去找第三块碎片。”苏晚晴说，“真正的碎片。”
林渊没动。
白灵小声说：“她说的真的假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林渊说，“她在说谎。”
苏晚晴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天机眼？”她说，“果然厉害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渊没退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妈是谁？”
苏晚晴停住。
“你妈……”她说，“是赵家的人。当年为了你，她逃出赵家。后来，你师父把她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哪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苏晚晴说，“被赵家杀的。”
林渊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她在说谎。
但这句话，听起来太真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低声骂。
“什么？”白灵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渊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，打算绕路。
苏晚晴没拦。
“林渊。”她说，“你师父的死，跟赵家无关。”
林渊停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，是被自己人杀的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你信吗？”
林渊回头。
天机眼盯着她。
这次，她在说真话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但我知道，那个人也在找碎片。”
林渊沉默。
白灵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林渊，别信她。”她说，“她刚才还在说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渊说，“但这句话是真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对苏晚晴说，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苏晚晴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进古玩城。
那三个人也跟了进去。
雾又浓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白灵抱着妹妹，站在他身边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找地方住。”林渊说，“然后，想清楚。”
他迈出一步。
脚刚落地。
天机眼又亮了。
古玩城二楼，有个人影。
在盯着他。
林渊抬头。
那人影，不见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白灵问。
“有人。”林渊说，“在看着我们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雾里，古玩城的灯，像一双双眼睛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找个地方。”
他转身，往旁边的巷子走。
白灵跟在他身后。
巷子很窄。
雾很浓。
走了几步，林渊突然停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白灵问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林渊说。
白灵往前看。
雾里，有个影子。
站着不动。
“谁？”白灵问。
影子没回答。
林渊的天机眼亮了。
不是金线的人。
也不是赵家的人。
是另一个势力。
“操。”林渊骂了一句。
影子动了。
往他们走来。
林渊握紧拳头。
白灵把妹妹放到地上，也摆出架势。
影子走近了。
是个老人。
穿着中山装，拄着拐杖。
“林渊？”老人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渊问。
“你师父的老朋友。”老人说，“我叫陈伯。”
林渊的天机眼亮了。
他说真话。
“你找我干嘛？”林渊问。
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陈伯说，“你妈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陈伯说，“她一直在等你。”
林渊的天机眼在跳。
老人说的是真话。
“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跟我来。”陈伯说。
他转身，往巷子深处走。
林渊犹豫了一下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去吗？”她问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他迈出一步。
脚刚落地。
天机眼突然剧烈闪烁。
危险。
“等等！”他喊。
但陈伯已经走远了。
雾里，他的影子，越来越模糊。
林渊追上去。
巷子尽头，是个院子。
门开着。
陈伯站在门口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林渊站在门口。
天机眼在警告他。
但里面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
真相。
他咬了咬牙。
迈步，跨过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