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猫，坐在地上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女儿。
他是我爹？
搞毛啊。
我抬头看月亮。
静妃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
猫蹭了蹭我。
“你也觉得扯对吧？”
它喵了一声。
我叹了口气。
突然，门被推开。
贵妃冲进来。
“晚晚！”
她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站起来。
“我刚刚……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北境使臣不是来讨公道的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他们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找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找我？”
“对，”她说，“他们说，你是北境公主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你妈不是静妃，”贵妃盯着我，“你妈是北境长公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，”她说，“皇帝刚才召见使臣，我偷听到的。”
“那静妃呢？”
“静妃只是养母。”
我腿一软，坐回地上。
猫跳下去。
“所以……我不是他女儿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说我是？”
贵妃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这混蛋。
又在骗我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别急，”贵妃说，“先搞清楚。”
“怎么搞清楚？”
“去找静妃的日记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对，日记。”
我们冲进东宫。
皇帝不在。
我翻出静妃的箱子，找到那本日记。
翻开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
“晚晚，如果你看到这，记住一件事：你不是我的女儿，你是北境公主。你的亲生母亲是北境长公主，她把你托付给我。皇帝知道这事，他想用你控制北境。别信他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卧槽。”
贵妃凑过来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他在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那先帝呢？”
“先帝也知道？”
“可能。”
我合上日记。
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皇帝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，”我说，“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他肯定不会承认。”
“那就逼他承认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贵妃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太危险。”
“那你也去？”
“去。”
我们俩走出东宫。
月光很亮。
我突然停下来。
“如果我是北境公主，”我说，“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，全是假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想认亲，是想利用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先帝失踪，也跟他有关？”
“可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走到御书房。
门开着。
皇帝坐在里面。
他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想通了？”
“想通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明天见使臣？”
“见你个头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是你女儿，”我说，“我是北境公主。”
他愣住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静妃的日记。”
他沉默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先帝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把他关哪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放屁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苏晚晚，”他说，“你别逼我。”
“逼你？”我笑了，“是你一直在逼我。”
他盯着我。
我也盯着他。
贵妃站在我旁边。
气氛僵住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太监冲进来。
“陛下，不好了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先帝……先帝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自尽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皇帝脸色发白。
“在哪？”
“冷宫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