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金线手下堵在门口。
为首那个笑眯眯的，像个狐狸。
“林少爷，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渊没理他。
他盯着对方袖口的金线，天机眼在告诉他——这三个人，都是武者，内劲初期的水平。
打不过。
但跑得掉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林渊问。
“赵家。”狐狸男说，“赵无极让我们来送您一程。”
“送我去哪？”
“京城。”
白灵拉了拉林渊的袖子。
林渊懂她的意思——别信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林渊说。
狐狸男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扔过来。
照片落在地上。
林渊低头一看——是个女人，三十多岁，穿着白裙子，站在一棵槐树下。
他没见过她。
但天机眼告诉他，这女人和他很像。
“你妈。”狐狸男说，“赵家地牢里关着。”
林渊手在抖。
他捡起照片，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——
“林渊，别来。”
是女人的字迹，有点歪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渊抬头，“这照片拍得跟遗照似的。”
狐狸男笑了笑：“你妈还活着，但很快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无极说了，三天内见不到碎片，就撕票。”
林渊把照片塞进口袋。
“碎片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京城。”狐狸男说，“赵家老宅地下室。”
白灵皱眉：“你凭什么告诉我们这个？”
“因为赵无极想让林少爷去。”狐狸男说，“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。”
离谱。
林渊心想，这赵无极是不是有病？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白灵瞪他：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林渊说，“我妈在那边，我必须去。”
“这是陷阱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渊看着她，“但我不去，我妈就死了。”
白灵沉默了。
狐狸男侧身让开：“请。”
林渊往前走。
白灵跟在他身后。
走出暗门时，林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石室。
信还在桌子上。
他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
“你妈没死。她在赵家地牢。”
真有你的，赵无极。
林渊心想，你赢了。
三人走出古玩城，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狐狸男拉开车门：“请。”
林渊上了车。
白灵跟着上车。
车开了。
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跑。
林渊看着照片，忽然说：“白灵，你说我妈长什么样？”
白灵愣了一下：“你问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灵说，“但我觉得，她应该挺漂亮的。”
林渊笑了笑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
车继续往前开。
林渊把照片贴在胸口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二十年的流浪，好像终于有了一个终点。
但终点在哪？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去。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因为那是他妈。
……
车开了两个小时。
林渊睡着了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有个女人，穿着白裙子，站在槐树下，冲他招手。
他跑过去。
女人消失了。
他醒过来。
车停了。
狐狸男回头：“到了。”
林渊看向窗外。
不是京城。
是一片荒地。
“这是哪？”林渊问。
狐狸男笑了笑：“送你上路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