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林远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他妈骗我？”我盯着赵平。
赵平脸色变了。
“别信他！”赵平喊，“他是系统！”
“放屁。”林远走进来，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我问。
林远看着我。
“你第一次见我，是在迷雾沼泽的水下洞穴。”他说，“我告诉你这里是监狱，不是游戏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这事只有我知道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你杀我的时候，我说谢谢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我终于能死了。”
“可你明明撞上我的拳头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主动求死，因为我想让你继续走。”
赵平冷笑。
“编得挺好。”他说，“但系统也知道这些记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林远问，“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？”
赵平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在这里三年。”
“系统可以制造记忆。”林远说，“你可能是它造的。”
“操。”赵平骂了一句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两个人都说得通，又都不通。
“你们能不能别吵了？”我说。
他们同时闭嘴。
“我问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回答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我看着林远，“你为什么跟着我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来。”他说，“我死后，系统想复活我，但我拒绝了。我在暗处看着你，直到现在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我看着赵平，“你说你是钥匙，杀你就能出去，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第六层需要钥匙维持。”他说，“钥匙死了，层就崩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想死？”
“因为我累了。”他说，“三年，每天都是重复。”
林远突然笑了。
“你累？”他说，“你他妈是系统，你累个屁。”
“你才是系统！”赵平吼。
我举起手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我走到两人中间。
“这样。”我说，“你们都证明自己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林远问。
“简单。”我说，“系统不会让我杀它。”
我举起拳头。
“我先打你。”我看着林远，“如果你死了，你就是真的。”
林远脸色发白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我死了谁带你出去？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我说，“重要的是真相。”
我挥拳。
突然，门又开了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为首的是小孩。
“别杀他！”小孩喊。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小孩说，“林远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小孩说，“他才是系统守卫，赵平是真的钥匙。”
“放屁！”林远吼。
“你他妈才放屁！”小孩回骂。
我头大了。
三个了。
三个都说自己是真钥匙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三个，都站好。”
他们站好。
“我一个个杀。”我说，“谁死了，谁就是真的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林远喊。
“你疯了！”赵平喊。
“你疯了！”小孩喊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想出去。”
我举起拳头。
突然，门又开了。
这次是林薇。
“住手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她说，“他们三个，都是真的钥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她说，“第六层需要三个钥匙才能开。”
“那你怎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”她说，“你会选谁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发现，”她说，“你谁都信，又谁都不信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”她说，“我决定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第六层没有出口。”她说，“这里就是终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在这里三年，找遍了每个角落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“因为系统需要我活着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它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系统需要一个活着的钥匙，才能维持第六层的稳定。”
“那林薇呢？”
“她也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但她死了。”
我突然明白了。
“所以系统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它让你以为林薇是钥匙，其实她只是诱饵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真钥匙。”她说，“杀了我，第六层就会崩溃，你就能出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死？”
“因为我想解脱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当钥匙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泪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杀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我举起拳头。
突然，门被撞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为首的是林远。
“住手！”他喊。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他说，“赵平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根本不是钥匙，他是系统守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