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冲进来，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他说，“赵平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根本不是钥匙，他是系统守卫。”
我看向那个女人。
她冷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我问。
“当然。”她说，“他是我的搭档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叫林薇。”林远说，“是我妹妹。”
“你妹妹？”我喊出来，“你不是说她是诱饵吗？”
“那是系统告诉你的。”林薇说，“系统让你以为我是诱饵，其实我是钥匙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我指着那个女人。
林薇笑了。
“她是我姐。”她说，“林雪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们是一伙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远说，“我们在骗系统。”
“怎么骗？”
“系统以为林雪是钥匙。”林远说，“但其实真正的钥匙是林薇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我们需要你。”林薇说，“只有你能杀死系统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炼体者。”林远说，“系统怕你。”
我沉默。
“所以你们一直在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包括那个小孩，也是我们安排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但这是真的。”林远说，“现在你知道了真相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林薇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杀了我，钥匙就碎了。”她说，“第六层会崩溃，你就能出去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会死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会重生。”
“重生？”
“对。”林远说，“她是系统bug，死不了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杀？”
“因为系统会阻止。”林薇说，“只有你能杀死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泪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举起拳头。
突然，门又开了。
赵平站在门口。
“别信他们。”他说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系统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系统。”
全场安静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就是系统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死。”他说，“杀了我，游戏就结束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杀？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他说，“系统不能自杀。”
“所以你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，但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三个说法，三个真相。
谁在说谎？
突然，林远冲上去，一拳打在赵平脸上。
赵平倒地。
“别信他。”林远喊，“他是系统守卫！”
赵平爬起来，笑了。
“你打不死我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能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是炼体者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里有泪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举起拳头。
但不知道该打谁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。
所有人愣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系统在崩溃。”林薇说，“有人动了核心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们必须快点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林远。
又看着赵平。
“我选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必须选。”林薇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她说，“系统快撑不住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天花板裂开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系统本体。”林远说，“它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黑影越来越近。
“快选！”林薇喊。
我咬牙。
“我选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黑影吞没了一切。
黑暗。
只有哭声。
熟悉的声音。
像是那个小孩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在你心里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你的恐惧。”他说，“你怕选错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不选。”他说，“杀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的心魔。”他说，“杀了我，你就能看清真相。”
我沉默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举起拳头。
但不知道该打谁。
突然，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。
是林薇。
“别杀他。”她说，“他是系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小孩是系统。”她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杀了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我举起拳头。
打下去。
血溅在我脸上。
她倒下。
系统崩溃。
世界碎了。
我站在一片白光中。
“恭喜通关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他说，“谢谢你杀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囚犯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自由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。
“我？”
“你想出去吗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他说，“门在那边。”
我转身。
看到一扇门。
推开门。
外面是现实。
但我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忘了问。”我说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……”他说，“算了，不重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会忘了我。”他说，“出去后，一切都会消失。”
“包括记忆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这是代价。”
我沉默。
“值得吗？”我问。
“值得。”他说，“自由比记忆重要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踏出门。
白光消失。
我睁开眼。
躺在床上。
天花板是白的。
窗外的阳光刺眼。
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说。
我转头。
看到一个人。
是林薇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活着。”她说，“你也活着。”
“那游戏呢？”
“结束了。”她说，“系统死了。”
“那记忆呢？”
“还在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是炼体者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她也笑了。
但突然，她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谁？”
“系统。”她说，“它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它骗了我们。”她说，“它还在。”
我愣住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是赵平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我站起来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系统，死不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他说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我愣住。
林薇抓住我的手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要怎么做？”赵平问。
我笑了。
“打爆你。”我说。
赵平也笑了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我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