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核心在我身体里？
搞毛啊。
“你胡说。”我说。
赵平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你看。”他说，“你死了这么多次，为什么还能复活？”
我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因为你就是系统。”他说，“你死了，系统重启，你复活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会有记忆？”
“因为你是bug。”他说，“系统里的bug。”
林薇抓着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我没骗。”赵平说，“你想想，你每次死，是不是都回到起点？”
是。
“你每次升级，是不是系统都提示异常？”
是。
“因为你在吞噬自己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核心，你在吞噬系统，也在吞噬自己。”
我脑子乱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负责清理bug。”
“那林薇呢？”
“她也是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是另一个版本。”
林薇松开我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系统。”
我后退。
“你们两个都是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赵平说，“但我们的目标不一样。”
“她想让你死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让你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死了，一切结束。”他说，“活着，才能找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真相就是。”他说，“你才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我连自己都救不了，还造物主？”
“你不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看。”他说着，伸手。
掌心发光。
光里是画面。
我看到我自己。
坐在电脑前。
在写代码。
在写这个游戏。
“你……”我愣住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是设计师。”
“那林远呢？”
“林远是你创造的。”他说，“第一个玩家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“因为你想测试。”他说，“结果把自己困住了。”
我沉默。
很久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？”
“毁掉它。”林薇突然开口。
“毁掉什么？”
“毁掉你自己。”她说，“只有你死了，系统才会崩溃，我们才能解脱。”
“不。”赵平说，“活着，才能修复。”
“修复什么？”
“修复这个世界。”他说，“让它变成真正的游戏。”
我看看赵平。
看看林薇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谁也不信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找答案。”
我转身。
走向出口。
背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走不掉的。”赵平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出口。”他说，“在我手里。”
我回头。
他手里拿着银钥匙。
“这是唯一出口。”他说，“你想要，就得答应我。”
“答应什么？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他说，“毁掉林薇。”
林薇冷笑。
“你以为他会信你？”
“他会。”赵平说，“因为他没得选。”
我站住。
“我选。”我说。
“选谁？”
“选我自己。”我说着，伸手。
拳头砸向地面。
地面裂开。
裂缝往下延伸。
下面有光。
很亮。
“那是……”赵平愣住。
“真正的核心。”我说，“在我脚下。”
我跳下去。
光吞没我。
耳边传来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很熟悉。
“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她说，“另一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