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吞没我。
身体往下坠。
不是吧，这洞到底多深？
我落地了。
周围全是白光，刺得眼睛疼。我眯着眼，看见前面站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白裙子，长发披肩，脸上没表情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你。”她说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你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是你心里的另一个你。”她说，“你所有不敢做的事，不敢说的话，都藏在我这儿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？”
“等你。”她说，“等你来找我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，“这游戏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游戏？”她歪头，“这不是游戏。这是监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林远说过。”
“林远？”她笑，“那个设计师？他说的不全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以为系统在收集魂力。”她说，“其实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系统在找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一个能打破循环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够狠。”她说，“你能杀小孩，能杀无脸女人，能杀林远。别人做不到。”
“那是他们逼我的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点头，“所以是你。”
她伸手。
手里有把钥匙。
金色的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，“这是真正出口的钥匙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不用信我。”她说，“你信你自己就行。”
我伸手。
手在发抖。
“拿了之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往前走。”她说，“别回头。”
“你会跟我一起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她说，“我留在这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。”她说，“你走了，我就没了。”
她笑。
笑得有点难过。
我接过钥匙。
手碰到她指尖的瞬间，她消失了。
光也消失了。
我站在一个房间里。
很暗。
前面有扇门。
门上有字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推开门。
门后站着赵平。
他手里拿着刀。
“你果然在这儿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他说，“从你跳下来开始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杀你。”他说，“或者你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