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黑暗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这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他问。
“太黑了。”我说，“黑得不正常。”
话音刚落。
哭声停了。
寂静。
然后。
有光。
很暗的光。
从前方亮起。
我看到一个人。
女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她不说话。
“喂。”我说，“你是活的吗？”
她动了。
慢慢转过头。
我看到了她的脸。
没有五官。
光滑。
像鸡蛋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
“别慌。”他说，“可能是幻觉。”
“幻觉你妹。”我说，“这他妈是真的。”
女人站起来。
朝我们走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突然。
她消失了。
“人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你后面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。
她就在我面前。
脸贴着脸。
我抬手就是一拳。
打空了。
她又消失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这什么鬼？”
“系统在搞你。”他说，“别慌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。”我说，“你自己试试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试过。”他说，“死了好几次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他说，“我发现她怕光。”
“光？”我说，“哪来的光？”
“你身上。”他说，“你的魂力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。
身上有淡淡的荧光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蠢。”他说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
他笑得更欢了。
“认真点。”我说，“怎么用？”
“集中注意力。”他说，“想象光从你身体里出来。”
我试了。
没反应。
再试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再试。”他说。
“试你妈。”我说，“我他妈不会。”
女人又出现了。
这次在我左边。
伸手抓我。
我躲开。
“快啊。”他说。
我急了。
突然。
身体一热。
光爆发了。
很亮。
女人尖叫。
后退。
“有用。”我说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我追上去。
光越来越强。
女人缩成一团。
“杀了我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弱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杀了我。”她重复，“求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别信。”他说，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但她……”我说。
“她也是玩家。”他说，“但被系统控制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要么杀。”他说，“要么被拖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还在求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一拳。
她碎了。
变成了光点。
光点飘向天花板。
然后。
墙上出现了字。
“第六层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我点头。
我们继续走。
身后。
哭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是笑声。
很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