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设银行。
城南支行。
我和顾深站在门口。
“你妈的事，回去再说。”我说，“先开柜。”
他点头。
进了银行。
柜员看了密码，领我们去保险柜室。
铁门打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柜子编号对应那串数字。
顾深掏出钥匙。
手有点抖。
“我来。”我接过钥匙。
插进去。
转。
咔嗒。
柜子开了。
里面就一个信封。
牛皮纸的。
我拿出来。
拆开。
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还有一封信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。
笑得很甜。
“这谁？”我问。
顾深盯着照片。
脸色变了。
“我妈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他拿过照片。
手抖得更厉害。
“王建国藏了我妈的照片？”
我打开信。
字迹很潦草。
“致小深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
有些事，我必须告诉你。
林浩不是你杀的。
他是自杀。
但背后有人逼他。
那个人，是警局里的。
代号‘乌鸦’。
我查了三年。
终于查到。
乌鸦就是……”
信到这里断了。
后面被撕掉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谁撕的？”顾深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王建国肯定看过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可能怕你冲动。”我说，“也可能……”
“也可能什么？”
“也可能他不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顾深沉默。
我看着照片。
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妈……”我说，“她是不是也查过这个案子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她是个记者。”
“记者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调查警局腐败案，然后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一直没找到尸体。”
“王建国害死了她？”
“他说不是。”顾深说，“他说是乌鸦干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，我必须找到乌鸦。”
手机响了。
又是那个女人。
“看到了？”她说。
“信是你撕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王建国撕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不想让顾深知道真相。”她说，“真相太残忍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乌鸦就是顾深的亲生父亲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王建国不是他亲爹。乌鸦才是。”
我看向顾深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你听到了？”我问。
他点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爸是个警察，牺牲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爸还活着。就在警局里。”
“谁？”
“自己去查。”她说，“密码是1225。”
“什么密码？”
“警局档案室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的档案。”
她挂了。
顾深看着我。
“去吗？”我问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